“好,不愧为了任家的儿郎!”任长青眼中隐晦地闪过一道光芒,那光芒一闪即逝,只是却还有一缕阴冷的气息留转其中。
“其实,我也和你们一样,为了家族大业,我任长青也甘愿一死!”任长青脸色一转,一片铿锵之色闪烁其上,“只要家族能够发展凌厉,要我任长青这条命,我眼睛都不会睁一下!”
“只是,我身为家主,却不得不为族人们考虑,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毁了家族,毁了祖宗传下来的基业,毁了我们所有族人的家啊!”任长青突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一股无奈的情绪从他话中透出来。一时之间,他的身子似乎都有些佝偻了一般,甚至有一股垂暮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一旁那几个护卫顿时心中一震,他们张了张嘴,却一时之间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众人只觉得心中一酸,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向着自己鼻尖传来。几人连忙低头,不想让他人看到自己此时的模样。
“族长,我们明白了;
!”
许久之后,那护卫头领突然看着任长青开口说道。此时,在他眼中,任长青的身形似乎忽然变得高大异常,一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族长,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不会乱来的!”
“为了家族,为了那些族人,我们一定不会乱来!”
“就算那姓王的前来挑衅,我们也会忍着,除非有家主您的命令,我们定然不会乱来!”
“好,好,真是我任家的好儿郎!”
听到身旁几人的话,任长青似乎老怀大慰一般地,脸上闪烁着一股欣慰的光芒,一几个“好”字出口,看那模样,似乎眼前这几人就是任家的大功臣一般。
任长青这副模样,若是换个外人来,定然会是满心的不屑。可是眼前这几人都是任家子弟,又被任长青先前那一翻话说的心头触动,此时见他这副模样,那些护卫顿时心中大是感动,甚至心底都有一股想要为任长青去死了想法冒了出来。
见此,任长青心中长出了一口气来。他缓缓转身,带着众人向那城主府而去。此时他脸上也是一片坚定之色,看起来,似乎先前他那一番话,还真不是为了应付这些护卫而随口说说的。
在这种气氛下,任长青几人却是再未说话,一行人渐渐远去。
……
断岳门,议事厅。
此时大厅中两侧站满了人,看那打扮,这些人似乎都是这断岳门的高层人氏,只是此时却一个个如那站在老鹰面前的小鸡一般,低垂着脑袋不敢动弹一下。
大厅的地板之上正躺着一个人,只是此人脸上肿涨异常,似乎是被人给打成了猪头一般,就连他下巴上留着的一缕山羊胡须,此时都沾着一些血迹,如此一来,却是让人看不出来他原本的模样。再看他四肢软软地摆在一旁,看那弯曲的模样,显然是早已经断裂了。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物,竟然被人给打成了这样。
在那人不远处,此时正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样貌粗犷,满脸络腮胡的大汉,正向着他身前那个面色苍白的中年rén'dà发雷霆。
“蠢货,你就是个蠢货!老子让你去请人,你竟然敢敢如此懈怠,将此事交给一个笨蛋去办,他妈的,老子将交待让你亲自去办的事情,你都敢给我抛在脑后,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造反吗?”大汉用手指着那中年男子,口中大骂不止。从侧面看去,这中年男子脸上苍白之极,似乎和那身患绝症的人一般无二。
此时大厅中两侧站满了人,这些人此时却一个个低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尖,似乎那里有着什么的事物,竟然将他们的目光完全吸引了过来。
“我……”中年男子开口想要辩解一下,只是他刚刚抬起头来,便被喷了一脸的口水。
“他妈的,你想说什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想给老子辩解?老子亲自交待的事情你都办不好,你他妈的还敢跟我辩解?”
骂着骂着,那大汉突地一掌向着身旁拍去,只听得“轰”的一声,旁边一张实木的桌子,竟然在这一掌之下划作片片碎块;
“呃~~”中年男子被这一下吓得身子一个哆嗦,口中不由地发出一声shēn'yin。他看着眼前大汉那愤怒的模样,脸上不由自主地便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只是,此时他却只能低垂着脑袋,却都不敢却一下,就连那些汗水都不敢擦拭一下,只能任它们在他脸上汇聚成河,向着地上奔流而去。
“还有你!”那络腮胡大汉突然身子一转,指着地上那正在哼哼唧唧的山羊胡吼道,“你他妈的还有脸在这里给我嚎!”
“说,谁让去找那人的?啊~~~”
“妈的,竟然敢去挑衅那人,难道你不知道,那人可是将那任老五都收拾了吗?他妈的,你这不知死活的竟然敢在他面前叫嚣,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妈的,那家伙连任老五都敢收拾,难道还不敢收拾你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