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上升腾着一股股热浪,叫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脚下的流沙十分烫脚,仿佛要化成焰红的岩浆一般。于一望无际的浩渺沙漠相比,人显得那么的渺小,人力微不足道。死寂的沙海静穆的让人压抑,口感舌燥的感觉让人都懒得开口说话。这里只有一种色调,黄色,永远的黄色。水此时已经成了奢侈品,一口清凉的水此刻比黄金珍贵。但现在水只有润喉的作用,想要让近五千人解渴,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这一天,虎贲营便扔掉了两辆水车。水车向在慢慢黄沙中行进太过困难,不是发生陷车的事,更是加大了士兵的消耗。更为重要的便是马,在这沙漠中,马太吃力了。幸亏有着塔拉带路,他知道优秀的战马在沙漠中能坚持多少天,况且韩闯命人割了不少青草,一人两马的条件,为走出沙漠提供了重要的保障。
之后的两天虎贲营的将士不同程度的开始出现脱力脱水的现象。第三天傍晚,众人艰难的跋涉着,突然塔拉抽风一般的跳着,叫着。大家奇怪的看着他,此时还有心情说下。
“要下雨了,我问道雨的气息了。要下雨了.....哈哈哈”塔拉兴奋的叫着。
可众人抬头看着夕阳西下的景色,不知道塔拉抽着什么疯。他们不知道沙漠气候顷刻之间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塔拉对自然的亲和力让他能准确的把握到这变化。
天色渐暗,天空一声闷响,漂泊大雨顷刻间便倒了下来,虎贲营的将士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大家齐齐将脸扬起,任由雨点疯狂的击打着他们的脸颊。
“下雨了......”将士们兴奋的将身上的衣服高高扔向天空,正如久旱逢甘露,这一场雨给了将士们走出沙漠的信心。
琪琪格尴尬的低着头,林海一把拉起琪琪格,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人群中,躲过众人的视线,林海微微一笑,“你抓紧洗洗吧,我背过身子。”说罢转过身去。
琪琪格看着大雨滂沱中那结实的背影,此时此刻心里说不尽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