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戈壁滩上,心胸开阔而又舒畅。然而不久,就会有一种强烈的奢求,那即是对水的渴望。尽管带着水囊,虎贲营还准备水车,嘴唇还是因强光照射和空气过度干燥而干裂出血,喉中似有沙粒摩擦,如同有一团火梗着。在这戈壁滩上,一刻缺水都会感到焦躁不安,头脑发涨,眼前灰蒙蒙的。但虎贲营的将士却死守着命令,命令不下死也要扛着。
塔拉依旧表现着他的乐观,但却十分少见严肃的说道,“人们往往只逃避戈壁滩的荒凉,但大祭司说戈壁滩是磨炼意志的地方,沙漠是生死的魔障。从这里走出的双眼都是对生的欲望,死并不在那么可怕,因为在这里的日日夜夜死亡时刻伴随着左右。”说话间塔拉双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众人没有说话,但从塔拉的言语中,大家不能猜出这个年纪不大的人是走出沙漠的人,他感受过在绝望无助下那种对生的渴望。
夜里,韩闯问着塔拉,“我们还需要几人才能走出这该死的地方。”
塔拉说道,“从明天开始的四天将士最大的考验,只要大家走出了一眼竟是黄沙的地界,之后便会有小湖,溪水。路边不再那么难走。”
韩闯没有多说什么,之后与林海、方清仔细的查看了将士们的身体情况,对于伤势初愈,身体虚弱的战士,方清并没有管制饮水,他们必须把没一人都带回中原,而不是留在荒无人烟的戈壁上。对于林海等人的安排众将士也没有太大的意义,虽然一路艰辛难耐,大家都咬牙坚持着。因为他们的心里有期望,回中原,回家,那里有亲人在等待。
王成静静的靠着石头,拍了拍背后的行囊,“兄弟们,这一路你们舒服了,可把老哥累坏了,等回了中州,咱们喝个痛快。”
翌日虎贲营走进了沙漠,一盘浑圆的落日贴着沙漠的棱线,大地被衬得暗沉沉的,透出一层深红;托着落日的沙漠浪头凝固了,像是一片睡着了的海,那连续起伏的沙丘便是海中的波浪。在烈日的烘烤下,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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