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下监牢,墙上有微微透光的小窗,室内也是烛火通明。
虽说这牢里要比普通监牢干净很多,但是地下的那股阴潮气却让人很难忍受。
地牢里人少,柳一舟在当间儿的一间,披着棉被坐在床上。他听牢头儿问好的声音,又有脚步声渐近,却仍眯着眼仿佛自己不存在一般。
他听得来人不少,也不在意,竟哼起了家乡小调,兹兹呀呀的并不好听,只是自己听来是压住了那开锁的声音。
杜微的等人只是各自坐下,并不在意,只等柳一舟自己没意思。
柳一舟到底不比杜微,开口道:“杜大人,在下需向您行礼么?”
“嗬,想必柳大人再大也是大不过西少尹的官职了。”未等柳一舟开口,杜微继续道:“此处狭窄,不必拘礼。”
见柳一舟不做声,熊岳问道:“柳大人今日可是得了清闲。”
柳一舟阴阳怪气道:“还是多多托了王爷的鸿福。”
“那是自然,王爷为了你,可是奔波多日。您可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柳一舟见说话的是阿玉,鼻子里哼了一声。
熊岳有些不悦,问道:“柳大人放尊重些。”
“哼,什么尊重不尊重的。”柳一舟现在是贴不怕地不服的,嘲讽道:“不是柳某说话难听,王爷当有京城的都是傻子?这小子是什么来历什么身份,柳某会不知?!说白了,您这事儿做的,还不如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