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24
熊岳最听不得有人说阿玉不好,虽说人很调皮,可都因为自己污没了名声。更何况,这“身份来历”四字才是他最头疼的,如今一个外人倒装到自己面前来了。
阿玉却抢在他发作前,笑问道:“柳大人所言甚是,聊聊数句就道出了与高公子关系匪浅,小生佩服。”
杜微轻笑,这小子。
柳一舟仍就扭头不理,以自己的不屑一顾来暗示阿玉身份的卑微底下。
“语风啊,你也是个明白人,如今你罪责难逃,就不想供出同谋?若是你只是从犯,尚可从轻发落。”杜微想与他做笔交易,继续诱导:“想你多年来为西城百姓谋求不少福利,圣上也是看在眼里的,若是说出事实,机会还是有的。”
柳一舟看着他,哧了一声,问道:“怕是杜大人也不能肯定这‘机会’到底有还是没有吧?”说着,一撩衣服更往墙上靠去,说道:“柳某自知这罪不轻,也是为官的大忌。更何况,上头那位也是最容不得这事,您忘了十年前斩杀的陕南何家?”
“恐怕忘了的,是你吧?”熊岳质问道:“你身为父母官却知法犯法残害百姓,还敢提醒谁何家的事?你这样的官,遇到多少个,都是要斩!”
“瞧王爷您气的。”柳一舟反而笑道:“由您就能看出,虽然皇上胸怀宽广,但也会对柳某所为动怒了。可惜柳某无儿无女,若是连累了发妻,也只能慨叹我们是患难与共了。”
柳一舟拐弯抹角的讽刺人,听得熊岳心里很是不爽,却见阿玉却在一旁笑得越来越大声。
熊岳瞪他,还笑;再瞪,竟然人都凑过来了趴在自己后背上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