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女孩儿那时被囚禁了。”阿堇同意,分析道:“可能是避过了风头,十月的时候……”
杜微听后,肯定道:“那就排除了过失杀人,而是有预谋的。”
“真残忍。”阿玉问钟尺道:“那女孩多大?”
“失踪时报的十四岁。”
“还未及笄,尚属幼女。”
沉默多时的李方忽然说道:“不仅如此,她身上骨骼多处挫伤,手法更是残忍。”
“无利不起早,做坏事付出代价,一定是有利益驱使。”阿玉还是怀疑这一点:“那又是什么,让堂堂三品大员帮这样的纨绔子弟瞒报、藏人、埋尸?”
熊岳却反问道:“若是啊玉这样没有家室背景的人当此要职,会怎样呢?”
阿堇笑道:“怕是会公务闲暇时摆摊弹曲,谋个生计。”
“不,阿堇,西少尹不缺钱,也不缺权势,他少的是一座靠山。”阿玉沉沉道:“他缺少当两方或者更多势力时,能保住他位置的人。可是,一个不学无术的高诀,能做什么?”
“阿玉!”熊岳喝止他,说道:“此事牵扯众多,说话行事都要小心。”
杜微却道:“隔墙有耳的确要当心。不过阿玉公子的确是误会了,高诀虽然是不务正业,但却算不得不学无术。京城有传,从他所做春词,可见其好文懂史,因而在京城的富贵公子间,极有口碑和号召力。”
阿玉叹道:“原来如此。”
“是啊,高诀本想利用柳一舟,没想到此二人是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