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问他:“这好像与你无害啊。”说着,他又抬头看向蓟韬问出心中疑惑:“蓟公子在西少尹府做事,可觉西少尹此职受何胁制?”
蓟韬不假思索道:“西城事务琐碎,远比东城好做。若说不便之处,只能是我们不够了解百姓民生,做下论断会慢一些。”
“西城就没有达官贵人?”阿玉看向他,说道:“恕阿玉冒昧,若说蓟公子没有这层家世身份、人脉关照,是否会受到胁制?”
蓟韬听了,半晌不做声。
杜微脑中一转,反应过来,说道:“柳一舟与高家本无牵连,难道是高诀许了他什么好处?”
霍典摇头:“定然不是金银,高诀在玫醉楼里吃酒,都是挂着高家的账,似乎自己动不了什么银钱。”
“我昨夜翻了卷宗,柳一舟有件陈年旧案,是少女失踪。”钟尺看向大家,问道:“大伙是不是想到了是什么时候?”
杜微惊道:“郝念荣招认的飞来山抛尸案?”
钟尺点头道:“我将查问受害女子的事情托付给了邹小姐,她已说服俩家作证。今早,我们去追寻报失踪案这家,已经举家搬离了有京城,已经派人去查了去向。”
熊岳问钟尺:“柳一舟是如何瞒报此事的?”
“他没瞒报,只是做戏。”说着,钟尺将一打卷宗递给熊岳道:“他大张旗鼓地满城搜索,询问有京全城百姓,还张贴了画像,秦楼楚馆关业半月以便搜查。”
阿玉看向阿堇,问道:“那时好似是九月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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