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怎么这么大酒味儿,回头那位肯定得说您的戏过了。”
熊岳笑道:“鲁公公您放心,这是身上的酒味,我不过喝了三盅而已。”
第二日,宫里传来消息,五皇子熊崴因管教不严,罚去飞来寺面过六十天。
阿玉坐在院子里继续晒太阳。
见熊岳进来,也不起身相迎,只问道:“王爷怎么不去审案?”
熊岳推推他身上的小毯让出块地方来也坐在美人榻上,答道:“还有两个失踪的没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也好举证他们。”
“听闻五皇子被罚了,你怎么进宫一趟还搅和了人家?”
“还不是多亏了你的锦囊,五皇子吃了我的闷亏,以后还指不定怎么搅和我呢!要不是上头有旨意我可不想得罪人。”
阿玉略微吃惊,问道:“你是被授了意的?可是,怎么会这么对自己儿子?”
熊岳摇头道:“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已。大哥虽然无可挑剔,可是平日里过于低调,有些人难免心里痒痒就会有异动,。”
“听闻当今圣上龙体康健,这么早就又动作了?”说完,瘪瘪嘴道:“折腾,何苦!”
见熊岳似在想着什么,又嘟囔了一句:“你好像不大喜欢……”说着伸出了手掌,比划着“五”。
熊岳缕着毯子上的花纹,闷声道:“我只是不喜欢他生母。虽说是什么才女,可是一副刁酸的性子,若没那才名衬着哪里做得贵妃?虽然五殿下也可怜,夹在亲娘和媳妇中间整日受些痴妄的撺掇!是他自不量力,处处相与大哥比较,才会自找麻烦。”
“大哥?”阿玉也看着他手上动作,问道:“王爷还有大哥?”
“就是太子啊,总不能整日把这俩字挂在嘴边吧。”他看看阿玉,凑在他耳边悄声道:“大哥文治武功绝非等闲之辈,伯父最是赏识宠爱。加之大姐姐自愿加到南方安抚镇南王,三哥哥又是他同胞兄弟,那些有异想的人,不都是白费力气么?”
见阿玉瞪大了眼睛听自己讲话,他问道:“阿玉也有兄弟姐妹么?还是和我一样……”
阿玉闻言心里也难过起来,轻轻道:“我呀,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分别,早就失散了,也不知今生能不能再见到。”
熊岳却显得很兴奋,忙问道:“那阿玉有什么?定是哥哥姐姐吧?”
“有一个哥哥。王爷为何这么想?”阿玉有些好奇起来。
“我只是想,阿玉对下人那么好,定不会撇下自己的弟妹。”
阿玉怅然道:“其实我哥哥待我也极好,只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不过,他撇下我不管,我还是怨恨他的!”
熊岳忙安慰他:“没关系,还有阿堇,我见他待你就如哥哥一般!”
“何止是哥哥。”阿玉刚要继续,发现话有歧义,继续道:“阿堇待我如父如兄,为了他,我便是可生可死绝不含糊!”
呃,说完歧义更大……
熊岳似乎也不太在意,继续问道:“你们整日里平起平坐形影不离,却比许多兄弟要亲密得多。其实我有一事不明,阿堇称你公子,莫非你二人还是主仆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