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3-14
阿玉笑问熊岳:“你这么以为?”
“难道不是?”熊岳也有些不确定,继续猜测:“不是兄长也不是主仆,那会是什么?”
阿玉想了想,告诉他:“嗬,我们之间是主仆,但是外人心目中,阿堇必须受到我兄长的礼遇。”
熊岳反而不解:“你这,是什么道理?”
“你必须懂的道理呀,我就是宽于待己,严于律人。”说完,拽过毯子,起身说道:“我要去陪心肝啦,她总懒洋洋的,启斐偏说没事。”
熊岳觉得好笑,说道:“呃,猫不都是懒洋洋的?”
阿玉白了他一眼,转身进屋去了。
五月初七,阴雨绵绵。
有京府升堂审案。
老百姓们或身披蓑衣,或手执油伞,虽是站的稀稀疏疏,却仍有不少人。他们近来听到不少风声,林林总总说法不一,此番都想来探探事情真假虚实,也要看杜府尹能否秉公执法。
人们的神情都很肃穆,也有执同一柄伞的小声交谈着:“听说是是老高家的那个公子哥伤了柳大人。”
“嗯?”听话人疑惑道:“我听说是他们俩是共犯啊。不过那高公子的确不是个东西,若是犯了案肯定有他。”
旁边有个穿蓑衣的,离他俩很近,也插嘴道:“谁说不是,他平日里调戏姑娘的事儿可不少,我就说他早晚要犯事的!”他敲敲竹笠存的水,继续道:“听邻居说,这里头还有命案呢。”
“哎呀,这可闹大发了,要偿命的。”
“可是高公子是高大学士的嫡子啊,又有个贵妃姑姑,能这么判么?”
“杜大人执法严明,定不会枉判的!”说完又有些不确定道:“不过这次的确闹的大了,想必大人也不好做。”
“哼,他好不好做又如何?”旁边又冒出个膀大腰圆的人来,轻蔑道:“听说那柳大人也犯了事,你看他平日里不也是个父母官模样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争论着,就见府门大开,众人噤声鱼贯而入。
杜微身着紫色公服绣锦鸡,束系革带,威严而坐于堂上。
身旁有熊岳坐审,阿玉钟尺陪立其后。
设三位文书于堂前,并皂役两边站好。
只听中书命道:“升堂。”
三班衙役水火棍顿地有声,以极强烈的节奏敲得耳膜发胀,口中又大声呼着“威――武――”。
堂下此刻跪着高诀,他两只大三角眼,聚在一处,身形微有些发福,听了堂棍之声却并未为之震慑。
杜微问道:“堂下所归之人,报上姓名、来历。”
高诀一脸平静,答道:“草民高诀,有京城人士。家住东城拢闲大街,朱紫胡同。”
“高诀,五月初一,戌时之后人在何处?”
高诀暗自轻笑道:“回大人的话,草民酒醉,夜宿柳眠阁。并不知时辰。”
“可有人证?”
“有,柳眠阁的翠娘,当晚伺候我入睡,第二日我醒来时她仍未离开。”
杜微问道:“翠娘可为你作证担保?”
“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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