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邹姑娘,这里毕竟是你的府邸后院,为何摆这等害人的药草?”
“呼。”只见邹翦深深地叹了口气,答道:“为今日的斗百草,楼里搜集了不少奇花异草,正因为我识得这山茄花,才将它放在了后院,以免被不识得的人招惹上,那我就惹大麻烦了。”
“可是,西门口附近的药株里,却摆了三株莨菪,你不知这远比曼陀罗来得严重么?”刚来到院内的霍典现学现卖着问道:“山茄花又名曼陀罗,小量试用尚可祛风除湿;可是莨菪不同,其根、茎、枝、叶、花、种皆是害人致幻的毒物。”他轻敲着廊柱,问道:“这,你怎么解释?”
“那药叫什么名字?”邹翦的确有些讶异,问道:“我倒是从未听闻过这样的名字。”
霍典的随从拎着装有莨菪草的花盆过来,揭开布罩。邹翦惊道:“这,这不是排骨灵么?”
阿玉问道:“邹姑娘你确定?”
邹翦竟然红了脸,回道:“我都说从书上看来的,这的确符合排骨灵的样子。”
阿玉摇头,告诉她:“书上画的太过整齐。真正排骨灵的样子,倒是很像山茶,叶子也那么油亮的,你那堆药株里也是有的。”
邹翦慌忙问道:“其他的可收好了?”见无人作答,邹翦委屈起来:“我,从未出过这样的乱子,还请王爷将那花收好,以免害人性命,小女子感激不尽。”说着就俯下身行了一记大礼。
“姑娘大可放心,那几株草都送往一家医馆里,不必牵挂。”阿玉闻声望去,院门处站着个年轻男子,看不清面貌,只是声音温润清朗得让人十分舒服。
邹翦也顺着那方向福神行礼以表谢意。
众人见她神色举止,早已断定她的无辜。
熊岳问道:“邹姑娘,花草何处而来,你可有单子?”
她躬身道:“邹翦这就差人去取来。”
熊岳喊住她:“等等,还望姑娘亲去,有阿堇陪同以示公允。”
阿玉却蹦出来拦住道:“不行,阿堇是我的人,随不得你使唤。”
“你……”熊岳一时语塞,说道:“起清,你去吧。”
见二人走远,阿玉凑过去问道:“王爷,那起清是谁?”
“爷的人。”熊岳懒得理他。
“哦,。?!”阿玉一个“哦”字也不知转了几个弯,眼珠滴溜溜一转,霍典早明白了他意思,只憋着笑。
周莲信在这儿杵着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这邹翦姑娘是个好人,玉弟也极喜欢她,心中更是对熊岳气不打一处来。
她傻傻的问道:“王爷,说句公道话,你若已经有人了,就把我玉弟放出来吧。”见熊岳不说话,她又咄咄逼人道:“世间难得有情郎,既然王爷对阿玉没那般诚心,何必圈着藏着,敢问,他进你府后,可有再弹琴赋诗?游景赏风?王爷根本不了解玉弟,只不过是贪图他一时貌美而已。”
她振振有词逼得熊岳大窘,他苦笑了一声,说道:“孙夫人,我看还是禁足更适合您,好走,不送。”
“你!你就是天家贵胄,也禁不了我家的足!”说着,一口气儿没喘匀,把自己气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