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静素的嫩绿衣衫,因要应见王爷,又添了个毛皮披肩压身,显得庄重又内敛,看来倒是个贤内助。
她领着身后的一位管家来施礼,说道:“臣妾柳杨氏,见过直纯王千岁。”
阿玉倒是认识熊岳月余第一次有人这么郑重地向他行礼,依旧打探着两边脸色。
熊岳挥手叫了起,命其引路去探望西少尹。
此处是三品官员府,并不太大,走过两院四门就到了。柳一舟的房门紧闭,外头还有两个仆人守着,见到来人忙行礼开门,又看着柳夫人等她发话。
柳杨氏请示道:“王爷,春日偏寒……”
熊岳打断道:“关上吧,你们都去门外候着。”
他二人走过屏风,见柳一舟靠躺在床上,旁边还立了个小厮陪护。
阿玉将人遣了出去,就听熊岳问道:“柳少尹现下能说话么?”
柳一舟点了点头,答道:“王爷请坐。”又看了看阿玉说道:“这位公子是?”
熊岳答道:“这是阿玉,虽无功名,但是奉旨而来,同我督促此案。昨日也是他用温炒草灰的法子帮你缓了水寒”
柳一舟的声音有些虚弱,但是很好听,向阿玉道了谢。阿玉想,这就是所说的温润如玉吧,对他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动身去挪了两个小凳儿过来,二人坐在床边。
熊岳说道:“柳少尹,我们是来问下当日的情形,希望尽早破案,越早来问能获取的线索越多,若有不敬之处,还望海涵。”
柳一舟苦笑道:“王爷来探实乃语风荣幸。”语风便是他的表字了。
怎么这么多客套话,阿玉问道:“柳大人还记得是怎么被人掳去的么?”
柳一舟摇摇头,说道:“四月二十八晚,我去南城赴宴,因是宾客繁多的喜宴,酒喝得并不太多,我还记得来回坐得都是酒楼派来的马车。”
“哪家酒楼哪位主人?”
“是礼部侍郎沈鸿设宴,在南城丝水胡同的剪水楼。”
“看来你们常聚在一起宴饮?”
柳一舟解释道:“京城官员偶尔休沐时聚饮,但绝不频繁。昨日是沈侍郎家几位小姐一日内定亲,沈大人便做了大东,宴请了同级和同府的官员。”
阿玉好奇道:“女儿一日内全部定亲,有趣。”见熊岳皱眉,改口道:“那间酒楼是常去的?我倒也听说过,剪水楼里河鲜海鲜一应俱全,小厮仆役很会侍人,只是银钱费用好生奢侈。”
熊岳见他越说越歪,问道:“柳少尹,经常是同一马车接送你吗?”
柳一舟点头,又想到当晚情形答道:“那剪水楼的确同公子说的一般,是个极周到的地方,每日来往接送都是按照个人喜好熏香马车,也安排相同的车夫,只是那晚的车夫和以往不同。我隐约记得那人身形较矮,虽然壮实扶得住我,却险些闪了我的腰,所以即使醉酒也有些印象。”
熊岳和阿玉对视了一眼,阿玉向他使个眼色,熊岳问道:“柳大人,这么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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