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2-25
竖日清晨,阿玉到了后院门口。
熊岳早就到了,看他信步闲游地,问道:“大早上的吃什么枣子。”
“早饭咸了,吃点儿甜的补补。”说着递给他两颗,问道:“不是去看西少尹么,怎么不走正门?”
“走正门要走冤枉路,从这里出去,穿两个巷子就能到。”说着吃了个枣:“嗯,挺甜。”
“不止甜啊,还养血补气。”阿玉正显摆着,就听熊岳问道:“这也是贩夫走卒从西疆给捎回来的?雪疆枣。”
阿玉想他不愧是贵人,吃得倒是全乎,答道:“是啊,别的地方能养的出这么大个儿么。”
熊岳闷笑了一声,上下瞅瞅比自己低了一头的阿玉说道:“人却长不大个儿。”
阿玉看他有意无意说着自己,抗议道:“我太小,哪能有你高。”却反应过来问道:“谁和你说我是西疆人,无趣。”
熊岳却很自信,说道:“你好食西疆零嘴儿,绝非偶然。”
阿玉摇头:“因为好吃才吃,真爱多管闲事。”
这二人似乎总说不到一起去。
果然离得近,出了后门朝东北方走了没一会儿,就到了锦绣胡同。西少尹的府邸在东头,若去他府上就要路过几户同品级的官宦人家。
二人见到正有往来的官眷,虽是些男子,熊岳也不愿与他们说话,和阿玉谈起了案情,说道:“昨日李先生的话你作何感想?”
“李先生说柳绳绑得不紧,与西少尹腹部擦伤的痕迹吻合;他身上没有挣扎搏斗的痕迹,看来未做抵抗;口鼻、耳后和脖颈处都有极少的细小粉末,应是受了迷药熏毒,这还要问了他的感受才能辨别。”阿玉回忆了现场情状推测道:“应该是熟人用得熏香,粉末飘散到了全身,留有残余的地方可能是没有擦净吧;至于毒素,山茄花能致幻,我觉得比较符合西少尹的情况。”
“致幻?”
“丧失理智,就算在水中挣脱了柳绳也不知道如何逃生,瘫在岸边,最好是溺死一了百了。”
“只是算错了那从芦苇如此有韧劲。”
“千般算计,都只为了不让他好过。”
熊岳摇摇头,三品的有京大员,竟遭此毒手,必有内鬼。他正想着要不要告诉阿玉,就见他收了手里的袋子,说道:“到了。”
熊岳嗯了一声,离西少尹府近了,问道:“枣核你也收着?”
“王爷何其尊贵,不懂我们平民都是用枣核辟邪的。”说着,看见匾额上写着“柳府”,问道“忘了问,西少尹名讳?”
“柳一舟。”
“有溪柳下一钓舟,冽风寒水冷飕飕。”
熊岳瞥他,数落道:“贫嘴。”
门房早就派了人在胡同守望,待到了大门口,少尹夫人迎了出来。她五官端庄周正,柳叶弯眉细柳眼,粉红脸蛋樱桃口,浮云低髻斜翠钗,翠叶双环挂耳坠,未施粉黛更显得面上甚为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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