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语塞,这人和小环真是凑对。
自己的院子离着远,阿玉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拂云聊着:“拂云还在记恨我?”
拂云摇摇头道:“公子心善,拂云不傻。”
“那你告诉我,这府里有没有还能管事的了?谁来的时间长?”
“公子见谅,此事不能非议。而且,有几位夫人比我二人进府还早。”
碰到这么个嘴严身正的守卫还真头疼,阿玉只觉得自己是棵飘摇的小草,遇到这王府里各种大树见不到半点阳光,甚表自怨,真想出去风吹日晒啊。
终于走进了自己的长歌院,阿玉舒了一口气,谁说别人的地盘里不能有自己的窝?你看小戒小环正在院子里绣花闲聊,阿堇还在看猫赏鱼逗鹩哥,院子收拾得就跟在楼里无二,哎,只是少了雅管事的大公鸡,太过寂寥。
这几人好生自在,自在得连自己回来都不知道起身迎接了。正想着,院里来了人喊道:“公子,王爷来话说南城有事,现请公子速去。”
阿堇闻言就去套马,小戒小环也进屋寻了披风和零嘴。
这是表示自己已经很没地位了吗?不过可以出府了暂时不和他们计较。
阿玉边走边问道:“管家叔叔,何事如此急促?我看你平日行事稳健,无半丝慌张的。”
今桥恭敬道:“还望公子见谅,今儿是王爷催的急,礼数暂且妄置了。”
阿玉笑着摇摇头道:“管家叔叔,我不是要立你的规矩,我是想问出了什么事。”
今桥有些微窘,忙答道:“只说是有人在水里浸了一夜。”
说话间一切就绪,阿玉阿堇拂云三人遂即跟着报信的侍卫纵马而去。
南城地势复杂,纵使快马加鞭也是赶了半个时辰。
河边早已没了受难人的踪影,只有熊岳带着有京府的衙役在勘询现场。
河边湿冷,拂云早解了身上披风给熊岳披上。阿玉看着,指指小水身上的挟袋,示意里头还有一件。
熊岳穿戴好,问阿玉道:“事出迫切。”又低声道:“有京西少尹被浸在这池塘里一夜,怕是要不行了。”
阿玉有些好奇:“人现在在哪里?可就醒了?”
“这一带人少,先就近抬进了龙王庙。”
“那里放人可不好,还是找块空地,先将土烤暖吧。”
熊岳应道:“外边太冷,又得受冻。”
“先搬来,我有个法子可以试试。”阿玉想了下,嘱咐道:“还要请李方先生过来看看。”
熊岳踟蹰道:“这人不还没咽气呢嘛。”
阿玉叹了口气,“再耽误就真要咽气了。”
说完又吩咐衙役去拣拾柴火,又派阿堇拂云去找些农户要些草木灰和卖面时用的布袋。
熊岳抱着膀子有些发冷,阿玉把他拽得离河边远了些,问道:“你来时见到的是什么情形?”
“西少尹一丝不挂地瘫在岸边,只盖着几件施救之人的布衫小褂。”
“谁报的案?在哪儿报的案?”
熊岳回忆道:“今早在有京府衙里听有樵夫来报,说这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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