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啰嗦的,随口问道:“你可知那日我们为何见到了曲迎峰?”
阿玉撇撇嘴:“民不闻官非。”
熊岳却不信,说道:“我说你就当没听到好了。那日他早早去了玫醉楼,赴了个美人之约。”他得意的看着阿玉一脸你怎么了解的表情,继续道:“户部尚书的三女,拿着周尚书的一纸荐书帮他去刑部和有京府。”
阿玉收不住自己不敢置信的表情,问道:“他真好意思去?”
“你不是见到了么?”熊岳摇摇头道:“他以为外人不知,自欺欺人觉得自己是送拜帖。可惜啊,玫醉楼、刑部,这两样都撞到了霍典的手心里啊。”
阿玉只觉自己越来越收不住表情,愕然道:“玫醉楼是霍典家的?”
熊岳鄙视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阿玉刚觉心下安慰,就听他说道:“是霍典自己的。”
话音刚落,就听阿玉咬牙切齿道:“这恶人,我托他买的玫醉,那厮竟抱怨说每次要排很久的队,还管我要跑腿钱!”
熊岳肯定地说道:“他所要的跑腿钱,还一定是些小物件吧。”
阿玉简直要哭出来了,都是坏人!
“说道小物件,我这里倒是有一件。”说着拿出一只小小的耳坠子,只串了三颗米粒一样小的珍珠,阿玉叹道:“珍珠固然是小了,只是长成这个细长的形状也很奇特了。”
熊岳拿着看了看,问道:“就因为这个打起来了?”
阿玉跳脚道:“谁说是打起来,明明是我被偷袭了。”
“当真是不够小心啊。”
“你!”
“怎么当日不交出来?”
“我才想起来呀!”
熊岳苦恼,认识阿玉也没几天,可一见他笑得如此人畜无害,心里就觉得毛毛的,认真道:“现在想到有什么作用么?”
阿玉一耸肩,说道:“先交给杜大人吧,至于用处,就看它的主人是什么表现了。”
二人对着喝了会儿茶,就过了大半个下午。
阿玉问道:“王爷,嫣儿怎么没来?”
“她就要搬去别庄,眼下正整理行装,没有闲暇。”
“王爷真是,这么好的姐姐,就抛弃了?”
“什么抛弃,还不是…咦,我家的事干嘛和你说?”说话间又续了茶水。
阿玉想了想,继续道:“嫣儿姐姐掌管府里事物,这个可以让我知道吧?”
“嗯,有事?”
“之前有事耽搁,可今天见您很悠闲啊,”阿玉顿了顿,说道:“顾溪楼向来是不赊账的,王爷什么时候算算咱们的钱啊?”
熊岳瞪眼:“爷还能亏了你不成?”他本就是杏眼,一瞪就更圆,阿玉笑道:“王爷长得诚实相,断然可信。”
熊岳继续闷头喝茶。
“对了,王爷,旁边那屋就有恭桶,你不必每次都跑楼下去。”
“你……”熊岳心里堵着气,偏要到楼下去。
走下楼梯,就见阿堇上来,熊岳问道:“有宋家姐弟的消息了?”
阿堇摇摇头,手里却拿了另一只耳环说道:“在柳林里捡到的。”一点头,上楼去了。
熊岳心想:“我到底是下去,还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