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莫开应了,抬头看见熊岳,顺势便把药交给阿堇去涂,又回头对阿玉说道:“这几日不要沾水。”
“嗯,知道。”
“也不能弹琴。”
“啊。”
“少应付我,阿堇会看好你的。”
阿堇立马应了:“寸步不离。”
阿玉甩甩手,见包扎得紧紧的,露出一口白牙对阿堇说道:“你看,不用担心的。”阿堇却将他双手攥住,继续去涂药。
郑莫开顺着熊岳的话为那少年查验伤势,少年却不配合,蹬腿扭头的好一顿扑腾。
阿玉这么半天却第一次看清熊岳手里的人,他的束发用来绑手,披散着头发有些狼狈,长了一双鹰眼,看谁都恶狠狠的,肤色微黑也不难看,人却是比同龄看上去要壮实许多。阿玉问道:“你是宋夏雨?”
那少年转过头去,不吱声。
熊岳嫌弃道:“去去,把你那长脸转过去,爷不爱看。”
那少年很能挣,竟要朝熊岳的脚踩去,熊岳一把将他推到地上,朝着屁股踹了脚,骂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使些女人的招数。”
阿玉看着熊岳那张大不到哪儿去的脸,扑哧一乐,熊岳毛了,睨着他,说道:“你小子也一样,案发之地,你自个儿跑去逞什么能。”
阿玉不理他,和阿堇走了。
熊岳看了看天上飞过的大雁,想到,“焚琴煮鹤的小子,果然非我同类。”
顾溪楼内,阿玉喝着茶,正觉无聊。
小环就来报说:“千岁王来了。”
阿玉心下一乐,不无聊了。
熊岳迈进屋来,不同于阿玉的轻松,他进屋就说道:“阿玉,我是来接俊俊的。”
“等案子结了不行么?”
“等不得的,不过先接去我府,之后再做打算。”
“案子有进展么?”
“这几日我和霍典在外寻人,都没有结果,宋夏雨在牢里呆了三天,一个字也没有,倒真是好样的。”熊岳这几日也没少头疼。
“这样的硬骨头,倒是少见,只是他越是沉默,对他姐弟越不利。何苦呢?”阿玉这几日被命好好养伤,一直是听关于案子的传报的,心里也有些感慨。
“这宋家的人都不好琢磨啊。”熊岳问道:“那日宋王氏的作态你可察觉?”
阿玉心领神会,点头道:“果真不是我自作聪明。那日她太过镇静,之后的惊慌也可以假乱真,可是惺惺作态必有破绽,答话无半个错字,也不知练了多少遍;言辞怨愤之时,表情很是到位,可惜双手太使劲了,不过,也算是个好手了。”
“她步步为营只为引我们上道,目的何在?”
“也许宋叔知道。”
“也许,就连他也不知道。”熊岳问道:“阿堇呢?”
“你什么时候和他这么熟的?”
“没看到当然要问问啊,郑莫开不也和他很熟?”熊岳问道:“我怎么就不能?”
“王爷忘了?郑先生是朋友,您却是主顾。”
“是么?爷是主顾,可惜你不是个姑娘。”
阿玉看他两眼放光,不怀好意的样子,故作镇定道:“我说的是客人,可不是你说的那浑话。”
熊岳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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