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娥家。我姐妹都在城外,无处可去,这才去了她家。大人,我没有杀人,要杀,要杀也是夫家杀我!”她脸上鼻涕眼泪混在了一起,没有了伊始的镇静。
杜微思考了一下,问道:“他为何要打你?”
宋王氏答道:“因为,因为…”杜微叱道:“还不快说!”
“因为我要让夫君纳春桃为妾他嫌我有位伦常非要棒杀了我那时正是夜里我便逃了出来……”她许是心下恐惧竟一口气说了出来。
堂上的人却都是深深吸了口气,这宋王氏的做法,的确是太缺德了,有违礼法的很――宋家收养的三姐弟都是祭过祖改了姓的,就与亲生一般无二。
杜微说道:“既如此,要尽早找回宋家姐弟才行。列位还有和疑问?”
熊岳说道:“大人,我想问她一个问题。”
杜微点头,熊岳问道:“你为何向你丈夫下毒?”
宋王氏当场愣住,颤颤巍巍地说道:“那,那毒不是我下的,定是春桃他们下的,我没有下毒,他不会中毒的。”
熊岳继续道:“他为何不会中毒?”
“不,不会的,那毒,反正不是我下的!”最后,宋王氏已经闭口不言,怎么也肯再开口。
杜微挥手让人将她带了下去。
杜微说道:“这事倒是越来越缕不清了,死因不是中毒,但宋王氏却被诈出下毒之事,她出逃到周家,却又如此平静,更是让人摸不清她在此案中到底是起了什么作用。”
熊岳说道:“她若隐瞒也不是好言问得出的,又不知她是什么手法,还要等李先生查验毒物,现下只盼能尽快寻到那姐弟三人,审问对质。”又看着阿玉,说道:“你平日对她有印象么?”
阿玉回道:“没什么往来,最多也就是听说收养子女的事情。只是为何儿女双全了却又叫丈夫纳养女为妾?但凡正常人都不会这么做的。不若去问问一些后院里的妇人们可有何见解。”
他话音一落,众人都朝杜微看去,只见他老脸一红,支吾道:“老朽没纳过妾。”
一个妾字刚落,众人又看向熊岳,他脸不红心不跳的答道:“爷的妾太多,已经没人阻止的了爷了。”
大家互相看看,最后霍典一拍大腿,说道:“我去问问我娘!”
从府衙出来,熊岳赖着要去看阿水,就跟着回了顾溪楼。
路上,熊岳问道:“你怎么不骑阿水出来?”
“我怕它累。”
“它可是正值壮年呢!”
“我心疼。”
“真是瞎操心。”
“你才是瞎操心!”
阿玉进了柳林越骑越快,两人声音听不清晰便没了话头。
出了柳林,阿玉差阿堇去请郑莫开,自己则让小水踱着步子等身后的熊岳。
熊岳见她行地慢了,勒了马,喊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阿玉忙说道:“知我者,千岁也。”
熊岳有种不好的预感:“有话直说。”
阿玉依旧笑看着他,说道:“王爷,咱们再去趟酱肉店如何?”
熊岳策马而上,说道:“跟住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