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人翻了院墙?”熊岳接着问道:“还有那抓痕,会不会是黑熊平日爬树留下的?”
“不会,熊掌指甲间距是固定的,和人留下的不一致,而且熊掌抓树的时候是很深的痕迹。”杜微对此很是自信,不过也有疑惑的地方:“屋里的泔水桶里有几只死耗子,现在还在查验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阿玉问李方道:“李先生,店主可是中毒致死的?”
李方答道:“现场留有一些胃里的食物,是些米饭青菜之类,验过是无金毒的。若是一些草类毒,也会进入到体内,那些尸虫不会把他吃得干干净净;若是菌菇类或者香熏类的毒物多少都会引起全身抽搐,那样骨骼间会有磨损,由此看中毒的可能性不大。”
阿玉听之有理,又问道:“这世上可有让人无知无觉的毒物?”
李方哈哈笑道:“公子想想,有谁会给人下毒又不想他痛苦呢?”
阿玉点点头,若有所思。
杜微见再议也无头绪,提议将犯妇宋王氏先行审问,再作商议。
李方请辞道:“大人,我还要进一步查验,先行告退。”
众人在县衙后堂依次坐下。
杜微坐在正中,左手边坐了熊岳、阿玉、阿堇;右手边是文书、霍典;衙役也在两行站好。
阿玉观察那宋王氏,见她衣衫虽因刚入了狱有些褶皱污点,但是着装整齐光鲜,绝没有杀人潜逃后的慌张模样。就见她在堂前答话,将自己身世讲了。
宋王氏,本命王婉娇,有京城人士,娘家父母早亡,姐妹三人靠给人做丫鬟维持生计,十七年前她嫁给宋东来为妻,将自己得的聘礼当做姐妹嫁妆,将两个妹妹嫁给了卫城的两户中等人家。成婚后随宋东来居住在有溪巷,经营酱肉店。夫妇二人没有子女,宋东来没有纳妾,王婉娇也很会持家,五年前他们收养了姐弟三人,都已改姓宋,分别名为宋春桃,宋夏雨,宋秋星。
王婉娇交代的也与之无二,杜微问道:“你何故躲在西城周一娥家?你们无亲无故是如何相识?”
那王婉娇镇定地答道:“民妇是在周一娥家探望小住,并非躲避,我二人给同一个绣坊送绣活,无意间结识,是以外人并不知晓。”
杜威喝道:“放肆!你二人给绣楼做活只是仅有的共同之处而已,就想这般瞒天过海,说,无意间结识是怎么个结识法!”
宋王氏镇定答道:“两年前,我羡慕她手艺娴熟,特地等候她送绣件时主动结识她。她是个寡妇,不愿与人走动,因此我二便有了些交情。”
“胡扯!”杜微没有惊堂木在手,声响却将那妇人一震,“她未婚生子,何来寡妇之说,两年里便能要好到探家小住,你是救济她生计还是帮她哄儿带女?”
宋王氏已然有些被他镇住,强作镇定道:“大人说的是,我常接济她些银两,近日她儿子开蒙,我,我……”
“编不下去了吧!有钱救济,还何须做绣活去卖,她儿子开蒙与你何干?”杜微沉声道:“你再狡辩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宋王氏见此情景,再也绷不住,向前爬去被衙役拦下,嘴里喊冤道:“大人要为我做主啊,我是要躲避夫家追打,才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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