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常常跟在他身后,稚气地唤他,安翔哥。
他轻轻搂过她,拍她的背,眸中是放肆的别样的温柔,“别怕,我在呢。”
她下巴抵着他的肩,手攥着他的衣角,小声抽噎,“安翔哥……”
他猛然回神,惊觉自己的唇就要情不自禁地吻到她形状美好白皙宛若透明的耳,按捺着如擂鼓的心跳,红着脸,微微侧了头,一动也不敢动,故作镇定,安慰她,虽然,或许只是自己片面的理解,“你是在害怕不可预知的未来,你在迷茫,可是为什么要放弃自己呢?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对未来不确定无法掌握的恐惧,他也有的,时时刻刻都存在。
“那我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他高考那年也不停问着自己这个问题,怎么办呢。
他轻轻放开她,注视她的眼睛,专注、温柔,“坚持。”
她转头,重新抱着腿,下巴搁膝盖上,看马路对面的豪宅。
那曾是她的家,现在,她仅能远远看着。
隔了许久,她慢慢止住哭,问他,“如果我坚持不下去怎么办呢?”
她还是不明白。
“那我背你走。”
像很多次那样,在你不想走的时候背你往前,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太重你背不动怎么办?”
“嗯,用车?”
“那车坏了怎么办?”
他微笑,“那你可不可以别长胖?”
她瞪眼,“你自己说要背我,又嫌我胖!”
他笑容加深,“我这不和你商量吗?”
她鼓起腮帮,“我又不是神仙还能说胖就胖说瘦就瘦不成!”
他揉着她的发,笑意愈浓,看来是没事了。
终归,还是个孩子。
回去的时候,紫藤坐在自行车后座,拂面而过的风都是热腾腾的,她想,这是不是就是蒸笼里的感觉呢?馒头蒸熟了,正敞气儿呢?
然后,她又想,到底怎么做,才是对的呢?
年少的女孩,只知道黑和白、对和错,中间隐晦的灰色地带,初初接触,她不懂,于是固执地想分辨分明。
可是,冠以的对错和是非,有时候往往是相反,便走到了荆棘里去,或是受点小伤,走回原路,或是受重伤,流血流泪,彻底迷了路。
又好在,她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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