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美丽莎的住址。
报应。美丽莎想。爸爸还与妈妈原来有通讯。
你那个富爸爸呢。美丽莎问。
说起弟弟的爸爸,弟弟居然泪牛满面。
弟弟的爸爸消失了。弟弟记得,他在英国的好日子在他九岁的时候就过到了头。那个风流倜傥的男人在期货投资失败后,勾搭上法国富婆,不辞而别。弟弟被送进寄宿学校,不再年轻的妈妈涂上厚厚的脂粉,奔袭伦敦大小的夜店,走场露大腿跑龙套,凌晨一点才能回到自己小小的居所。节假日尤其繁忙,以致弟弟有时一连几个月都见不到阳光下的妈妈。
血肉相连,美丽莎略感忧伤,知悉弟弟苍白的脸不全因为伦敦的雾。
境况到弟弟高中毕业稍有好转。妈妈作为她们家族唯一的后人,在她姑姑去世后,继承了不多不少的遗产,其中包括城西的老宅。
美丽莎模糊想起那臭河涌边破败荒废的老宅。
看着软弱的弟弟,美丽莎雌性大发,说,好日子才开始,先安顿下来,过几天再去香港。
美丽莎准备烹调美食的时候,弟弟的手机震动,屏幕上出现了俊朗男人的脸。
我马上下来。弟弟对着电话忙说。
从窗台望下去,弟弟钻进了黑色轿车,驾驶位是成熟男人的身影。
……
相对于母亲,美丽莎更关心神秘的弟弟。
佛洛依德不太关注女人的命运,他认为人的欲望首先在两性中相同发展,所有的孩子都先经历唇口期,固定在母亲的怀里,然后经历肛门期,最后达到生殖期,这时他们才相互区分开来。在他看来,冲动是单向的,男人的器官优势,使男人的高潮水到渠成,而女人只能停留半路,容易高潮的女人是男性化的女人。
美丽莎迷惑中质疑这样的悖论,像她这样敢爱敢恨容易高潮的女子,怎么就男性化了。我的肛门有没有快感?而弟弟这样的花样柜族,难道就自堵道路,自毁高潮了吗?
非直男弟弟,你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