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阳叫大眼鸡说说行为的深意。大眼鸡像许久没吃过肉,一边搂着傍边丰满的领头鸡,嚼了一大口肥肠,说,行为表演只是行为的一小部分,观众的互动感受才是行为的重要组成。
雷阳继续开炮,说,行为主体鲜明,神马天大地大神兽人合,只是视觉冲击不足,最好在山水相逢的地方,拉些马呀牛呀狗呀蛇呀神马交会,那才叫欢。
美丽莎也调动了兴趣,说,太大男人主义了,为什么都是男人在女人的身体上书写,背景应该换做男体。
大眼鸡大喝一口二锅头,说,美女说得好,本来也像找几男的,可是黑丝太多,书写效果不佳,下次巡展,一定找几男的和牛马,剃掉黑丝,拉到背山依水的大自然中进行。
打开话匣子,火锅吃得愈加热火朝天。
天色向晚,望过护耳式防火墙屋顶,水禾田中,农人打好田基,植上新树,牵上老牛,开始暮归。
雷阳看着蓝山水田,口中念念有词。
……
先生,你贵性。
美丽莎乐呵了一宿,还赖在小宅床上的时候,门铃响了。
门孔里呈现个小正太,美丽莎披上开胸线衫,打开了门。
小正太原来是素未谋面的同母异父的弟弟。美丽莎心理原本有点排斥,但一切都不是弟弟的错,何况还是养眼的花美男。
美丽莎连忙收拾好厅堂沙发上的内衣,将花美男让了进来。切上咖啡,美丽莎小心观察小正太体貌。
弟弟姓古,名麝。弟弟瘦削,脸色苍白,卷发飞起,穿艺术彩拼衣九分裤亮漆鞋,打扮得不像直男。弟弟脸型像那个坏叔叔,牙齿则像美丽莎或那个坏女人,门牙略大犬牙稍尖,可爱的流氓兔。
弟弟嘴巴甜,一口一声姐姐,是渴望亲情的呼唤。美丽莎脸色一阵青一阵红。除非特定场合的自我吆喝,美丽莎习惯被唤作水果妹妹。
妈妈病了,胸口长了瘤子,现在躺在香港的玛丽医院。弟弟几经周折,通过妈妈的前夫美丽莎爸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