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绑一个女人做什么?”
“再有下次,我剁了你们双手!还不快滚!”
“她若喜欢,就让她全部砸了……”
我努力回忆着方才那红衣男子说过的每一句话,希望可以寻出线索,可一联想到他注视我时陌生的眼神,心便‘倏’地跌落谷底,无力思考。
那分明是良的容颜,不是他是谁?
他对你如此冷漠无情,怎么可能是良?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般相似的人,一分一寸,一丝一毫不差!就是同一人!
不,良的神情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这样看着我……
体内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无休无止地争吵,绞得我心神不宁。种种可能与不可能的推断像是撞进了无情的回音壁,在脑海中不停的击打回荡。
“够啦!!!”我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错乱压抑,双手抱住头嘶声大喊一句“不要再吵了!”
忽而,房内一切动作静止。静得针尖落地可闻。
嗯?
察觉到气氛不对,我猛一抬头,愕然意识到房内并不是只我一人,画师连同几名黑衣人无一不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表情石化。
“……”
气氛骤然尴尬。
“那个……没事!”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顺顺发丝,理理裙摆,又尽可能地挂出一个甜美的笑,说道:“愣什么?还不快画?”
画师听闻此话,猛然回神,他端详片刻,忙不迭执起画笔,并边画边连连称好。
“少主,近日来洪灾连泛,尤其是途江一带,灾情甚重,恐怕南侯界已应付不来……所以老夫人的意思是……”
“回去告诉老夫人,别拿这些烂理由压我!洪灾泛滥,就派人去送黄金修堤坝!她说的那事,没得商量!”
“可是,少主,老夫人说送金赈灾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
“画好了?”二人的声音由外至内,红衣男子已不再理会青衣男子的话,反倒执起画卷端详一番,神色不由得一怔,若有所思地转向青衣男子问道:“觉不觉得她笑起来像她?”
“好像是有点……”青衣男子一脸不可置信地抬头望了我一眼,恰好对上我的目光,又随即垂下头:“只是笑起来有几分相似罢了。”
“画完了没有?画个像也磨磨蹭蹭的!”红衣男子如炬的目光霎时如药火触了火苗,吓得画师忙忙收拾画笔,不停念叨着“画好了,画好了!”
也不知是真画好了还是假画好了……
画师再次被蒙了眼,由黑衣人带出屋子。与此同时,另一人入屋,将一封书信递到红衣男子手中:“少主请看!”
几秒之后,房内徒然一声怒吼:“混账!他想干什么?”
他眼中的怒意犹如滚滚而来的巨浪,将旁的一切吞噬殆尽,几名黑衣人早已吓退了踪影,唯有青衣男子微蹙着眉,若有所思地盯着信纸。
我虽看不到信中的内容,却猛然瞥见信封上一个醒目的朱砂印章――“逸”!
风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