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无形间被人封了浑身的死穴,僵硬如铅。
红衣男子顺手抽走了书案上的一摞书信,正眼都没瞧我一眼,冷冷地甩了句:“一会我要问话!”说完,便不带丝毫留恋地拂袖而去。
“良……”我竭尽全力地在喉咙间挤出一丝细微得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呼唤,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心,隐隐作痛……
恍恍惚惚间,来了一批下人麻利地清理了所有的碎片,又来了一拨下人将所有的古玩摆设捧走,任周遭忙忙碌碌,我心底却一片死寂,阵阵失神……
良……你不记得我了么?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如此陌生?
这时,几个黑衣人带着一名被黑布蒙了眼的画师入了屋,其中一人替我解绑后,另一人才允许画师摘掉黑布。我犹记得那画师见我第一眼时,竟惊喜地“咦?”了一声,随后便笑意盈盈地开始调色、摆画布。
“姑娘,笑一下。”
“姑娘,保持笑容!”
“……”
良的双眸,是如琉璃一般清澈透明的,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情可以抚平所有的伤痛疲惫。即便是他眉间轻锁的淡淡忧伤,也令我如痴如醉……
可他的眼眸,却是如火山烈焰一般摄人心魂,那其中的凌厉、高傲没有一丝是属于良的神情。
明明是同一容貌,为何判若两人……
他究竟是不是良……
为何明明如此熟悉,却又恍若隔世般陌生?
“你到底会不会笑啊?”一声怒吼,我猛然回过神,发现原本一脸和善的画师正面部狰狞地瞪着我。我怯怯地定了定神,勉强扯出了一个比哭好看不到哪去的“笑”。
“传一画师!再将画像交给老夫人,就说是本少爷的女人!”
画像?老夫人?本少爷的女人?
无意间,想到方才那男子的话,当时我早已魂不守舍,没有发觉其中的古怪,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他绑我来目的如此?
“绑一个女人,传出去,本门颜面何存?”
本门?门主?
门……啊?难道这是右上门?
画师身旁的黑衣人面目冷冷地站在那,其中一人腰间配着一柄短剑,灯光一晃,剑柄幽幽发亮。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黑衣人,脑海深处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被生生地挖掘出来:
“是这个男孩?”
“回右门主,正是他。”
“把他带走。”
“门主,这个女孩……”
“杀!等等!你,杀了她!要么我动手,就是你们两条命。”
“苍鸣,杀了我吧……总比都死了好。”
“雪儿……”
我怎能忘记,当初那片幽深诡异的暗林,那名铁面黑衣的杀手,苍鸣那黯然悲伤的绿眸;怎能忘记,当初他为救我,刺穿了手背……
苍鸣……
他是被右上门的人抓走的,他会不会也在这里?
可是,这又是哪?
“一会我要问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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