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2-02
“娘,我炖了鸡汤,您趁热喝了吧。”
“恩……咳咳……”娘吃力地支起身子,勉强挤出笑容。昔日桃瓣嫣红的凝脂玉肤,已被病痛折磨得失去了光泽,只留下一片苍白。
那羸弱的笑靥让人心头一紧……
“你也去吃饭吧。”娘接过汤碗,却放在了一旁。
“不急的,我等大哥回来一起吃。”说到这,我不自觉地往门口张望了一眼:“奇怪,大哥今天怎么还没回来?”
心里正想着,院门就被人从外边推开了。
“大哥!”我展颜迎了出去,对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笑道:“开饭啦!”
大哥回手关上了门,却没像往常一样乐呵呵地走进堂屋,看看今天有什么好吃的,而是沉着脸,一声不响地进了自己的屋子。
“大哥?怎么……”还没等我说完,只听“哐”的一声门响,大哥就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了。
发生了什么事?
坐在堂屋,也无胃口于眼前的饭菜,偶尔望望大哥的房门,一直紧锁着。
约么过了一刻钟,我终是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大哥?”刚刚伸手要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大哥?到底怎么了?”
“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吃饭吧。”大哥一句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自己的脚步有些踟蹰,是不是该跟上去?可转念一想屋里的娘,便低头回了屋子。
没魂儿似的不知道坐了多久,只记得直到日落时分大哥才踏着残阳归来。见他推开院门,我直截了当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被我冷不防地一问,有些发愣,随后支支吾吾地想敷衍过去:“没什么……吃饭吧,我饿了。”说着便走进堂屋拿起了碗筷,硬是把冰冷的饭菜往嘴里塞。
我见他不说实话更是来气,“你以为你在我面前能说得了谎吗?”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时候说什么话,什么时候笑多大声我都清清楚楚,更别说今天这样反常。
大哥听了这句话,放下筷子,冷冷地叹了一口气。“雪儿,南疆土斯暴乱已经危及南侯界的领土了。这次暴乱规模巨大,南侯界兵力不足,可皇上却久久不派援兵……”
大哥没有说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却在心底油然而生。“所以……”
“男,十六岁为线,无论贫富,一概充军……”
尽管心中已经猜到了,但亲耳听到这几个字,却好似五雷轰顶。爹去世,娘重病,我还不足以支撑起这个家,“充军”这两个字眼如铁烙一般深深地烙在我的心上。大哥今天十七岁……
“别担心,”大哥如往常一般抚了下我的头发:“我不会丢下你们不管的。”
“嗯?”我很疑惑地抬头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是法令,不是邀请!
“我把贴身玉佩拿去贿赂兵官了……”大哥话音未落,只听屋里“哗啦”一声瓷碗坠地而碎。
“娘?”我和大哥想都没想,一同冲进了屋子。
“咳咳,咳咳……”娘扶坐在床边,骤咳不止。我忙上前倒了一杯茶水,轻拍她的后背。
“远儿,你……怎么把玉佩……咳咳……”
“噗!”娘一句话没说完,猛地吐了一大口血,茶水血染殷红。
“娘!”我失声尖叫,大哥也完全傻在原地。
“你……怎么……咳咳……把玉佩……”娘吃力地扶着床沿,那苍白的容颜仿佛云雾一般,轻轻一碰便会烟消玉陨。
“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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