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刚一伸手,便被无情地拎上马背。他动作之快、之狠,完全像在拎一个麻袋。而我简直跟杂耍一样,腾空一翻就重重地摔在马背上了。
更悲催的是,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却发现隔着厚重的棉衣仍然能感觉到马背上健硕的肌肉,硬得像脊骨一般。还有……这人骑马不用马鞍的啊?
“坐稳!驾!”一声冰冷的令下,摧残才真正的开始。我一个人紧握缰绳,双腿用尽全力去夹住马身,但还是有一种时刻就被甩出去摔死的感觉。那少年坐在我身后,丝毫没有保护一下的意思,就任由我被黑风颠来晃去。我竟然郁闷的感觉自己有点晕马!
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以骑马驰骋为乐?亏我以前还幻想着“骑马好玩吗?”这种脑残的问题。
眼下也不是遐想的时候,我紧握缰绳的力气已经用尽了极致,双手被磨的生疼。
要坚持不住了!
“啊!救命!”手脱缰绳的最后时刻,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后背传来一声轻叹,而后一只手环住了我的腰,我这才稳住了身子。
“那歌叫什么?”
我还没从险些坠马的噩梦中回过神来:“恩?歌?”
“你给兔子唱的。”他的语句十分精简,好像不愿在我身上多用一个脑细胞。
我给小兔子唱的歌?我一愣,他怎么知道我给兔子唱歌了?
“《蝴蝶吟》。”我也很简略的回答,并不是因为懒得跟他说话,而是在心中疑惑,难道他那个时候就看到我了?。
少年没有再说话,直到黑风把我们带到刚刚和大哥分开的地方。
“吁!”
谢天谢地,终于停了。我脱开他的手,一个踉跄跳下马,脚一软,差点没站稳。
过了好一阵子,麻木的双腿终于缓和过来。哇!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奢侈!正美着,忽然意识到对面冷冷的目光,才想起来那个少年的存在。
“你刚刚也在这里?”
“那歌很好听。”
虽然他有点所答非所问,但也算间接回答了我的问题,他刚刚也在这。恩?不对!这么说他一直看着我追着兔子跑???
“你……在这里做什么?”想到刚刚的囧相,有些不自在。
“那曲子是你作的?”他的话本是问句,语气中却无一丝情绪。
“啊?啊,噢,算是吧……”我支支吾吾地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我来自二十一世纪,这歌是李思源作词,殷文琦作曲吧?
他听完后,依旧目若寒冰般站在原地。
“我叫莫雪,你叫什么?”为了缓解尴尬的局面,我随意地说了句打交道时的客套话。
“这里就是南侯界?”他轻抬双眸看了看周围。
喂!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有毛病啊!!!我到底是不是在跟正常人说话?三个问题你全部所答非所问,我,我,疯了!疯了!
少年见我没说话,便翻身,上马,挥鞭:“黑风!驾!”
喂?就这么走了?走了更好,我心里暗自嘀咕,今天碰到这么个冰块儿。
“我叫风逸!”数米之外,那冰冷的话音连同他银灰色的身影随风而去……放眼望去,只剩下琼枝玉叶银装素裹,粉装玉砌,天地皓然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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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吟》-----词:李思源------曲:殷文琦-----演唱:蝴蝶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