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4-05
她无奈地抿抿嘴角,最后还是硬下心肠,忍住不去看陌凉初一直对着她巴眨的可怜巴巴的杀伤力十足的大眼睛:“既然是你自己想做东西给别人吃,就应该有点诚意,自己动手。”
“可是有句话不是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
“……所以呢?你想表达的是什么?”木依依发现自己真的是永远无法理解这人前后句的承接关系。
“心意心意,心里的意念到了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注重过程与形式呢?你做的和我做的其实是没分别的。既然没分别,你再帮我做一次有什么关系呢?”
“……”这样也行?
木依依挑了眉毛扭过头看她,那张无辜的脸上天经地义的表情真叫人拿她没辙。
但木依依自认也不是好糊弄的,她眨眨眼睛:“也是,我想帮你的心意到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注重过程和形式呢?既然你做和我做的没有什么分别,那我今天罢工了,在边上给你传达心意和再帮你做一顿也是一样的。”
说着,她便拍拍手,麻利地解下身上的围裙。
陌凉初被这一句话噎住了,撇撇嘴,心里暗自嘀咕:这人还真懂得举一反三啊。
“自己动手就自己动手。”
从凉初刚才洗菜和切肉的情况来看,要她自己做一顿估计够呛。但无所谓,反正不毁了自己的厨房就没有意见。依依插着双手站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派头。
怎么办?一点都不想动手烧火做饭那。
凉初插着腰杵在锅子面前,细长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好像面临的是什么天大的难题一样。她瞅瞅剩下的红烧肉和青菜,又扭过头瞅瞅木依依,见后者一点帮忙的欲望都没有,只好死心地转回头来。
就在木依依以为她会这样僵持一个下午的时候,凉初突然转了转她自己认为大部分时间都在休息的脑袋。她将一个小碗装满了米饭,用盛饭的木头勺子压实了倒在干净的盘子里,将剩下的菜一股脑倒在饭上。
用抹布小心地擦去边缘的汤汁,她眯起眼睛满意地拍拍手:“大功告成!”
“……这就是你要做给他吃的……菜?”木依依颇为无语地看着她。
陌凉初将拿着抹布的手板在身后,装出一副教书先生的派头,粗着嗓子拉长声音:“咳咳,我们不应该太注重表达心意的形式……和过程。”
她端起盘子就往外走,一面却不忘扭头冲着木依依将笑弯了眼睛:“木姐姐,晚饭就不用给先生准备了,我想他吃完这些肯定饱了。”
“恩。”谁稀罕给那个难伺候的家伙准备吃的。木依依敷衍地应了声,她若无其事地收拾起厨房里的东西来,但不知为何脑袋里全是凉初笑起来时眼下那两条漂亮的卧蚕。
作为一个女的,自己的小心脏都抗不住她这样笑,那个家伙被她两个眼神一瞟……不行!
偷偷躲在被竹竿撑起的窗子外头。她扒着窗檐告诉自己,只是闲来无事又没有心情研究什么新的菜式花样,只是这天的天气沉闷叫人直想出去走走,只是自己八卦想要知道,那天塌下来都一副自然有比自己高的人顶着的从容不迫的样子的家伙该拿这做事总是跳格的姑娘怎么办,而不是……想要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门被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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