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命理学。像奇门遁甲,子平八字,紫微斗数,梅花易数之类的,在课堂上,不管被问到什么样的问题,他都可以信手捏来,说得有板有眼,完全就有一个算命的派头再骨子里。
又一次下课后,我实在忍不住了,便问他:“你既然不相信命运,为什么要把命理学学得那么好?”
他头也不回地将书在桌子上杵了杵:“因为你。”
“哎?我?”
那认真的表情看得我都严肃了。
结果,他特理所当然地来了句:“先生虽说收了四个徒弟,但没出师的就剩我们俩,她的招牌不能让你给砸了。”
我怒道:“没原则的家伙,怎么能因为先生的这点名誉的问题,就放弃了自己的世界观!?”
突然感到背后一阵风凉渗进衣服里来,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是先生尖锐的目光。
打了个激灵,我连忙义正言辞地补了句:“你要想想,先生是一个多么不计较名利得失的人!”
他瞥我一眼,随口说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啊?”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啊?”
“……算了。”
君墨染在我迷茫的眼神之下,果断选择放弃装高深:“我要用决定论的道理证明它自己就是个悖论。我会证明,命运是可以改变的,是可以自己掌握的。”
“哦~~”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觉得再继续这样严肃的话题会影响到待会儿的开饭,特顺溜地岔开话头:“哎,你刚才说的那三个八字句挺溜的,你能将它连说十遍吗?”
“……”
直到现在,我依然相信,冥冥之中都是有天意的。
你想啊,世界那么大,有那么多的人,如果都要靠随机分配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日久生情?又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好吧,我承认,前半人生都安逸地花在灵水城的我,没有见过多少的竹马青梅、一见钟情,或是相敬如宾。
我知道,我的所知所信是目光短浅一叶障目的。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
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将相如果这样便是昏庸无能了,但我只是平凡人,目光短浅一叶障目一辈子又怎么样?不在其位,不谋其事。
说我胸无大志鼠目寸光,点头承认就是。
嫌我固执耍赖自欺欺人,不理他便是。
当一个人将好心情作为自己的终生追求目标的时候,哪是什么“理想”“抱负”之类金玉其外的词语所能够阻止的。
但是,“理想”、“抱负”这类的词语不能阻止我的好心情,房先生侧头间一句“不行”却有这样的杀伤力。
包子跟着木依依去了厨房。院子里一下子就剩了我们两个。
房先生又躺回了躺椅,在樟树浓密的树荫里旁若无人地闭目养神起来。
“放我走吧?”
我终是忍不住了,犹豫片刻,用我自认为最委婉的语气发声说道。虽然知道他看不到,还是合十了双手作恳求状。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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