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3-28
小娃娃拉着我的手,说要带我去父亲休息的后院。
“那你……呢?”快要跨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到那个朝我做鬼脸的小女孩,可是回过头,却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哪有什么紫衣服的身影。
已经出去了吗?
路上遇上三两的丫头小厮,始终低着头,见人也不抬头盯着你看,只是极为本分地停下脚步,略一躬身行了礼,又继续往前走。
拐过两三回廊,拱门外头,是一派和这白墙黑瓦截然不同却相映成趣的景象。
漾漾水波间,映着七分夏意三分匠心。
万花如绣,柳展宫眉,翠拂行人首。
“爹爹就在那里。”看离目的地更近了,小娃娃索性放开我的手,自己先跑了过去。但没走几步,却停了下来。
怎么了?
我有些好奇地走过去。
虽然被眼前的画面惊了一下,但我还是很有理性地迅速伸手捂住了娃娃的眼睛。虽然说不是多少限制级的画面,但对那么点大的小孩子来说,还是非礼勿视的级别啊。
夏意正浓,满园都是郁郁葱葱的烟柳之色。夹杂的点点繁花,好像铺染其上的胭脂,被风一吹,抹开浅浅淡淡的红晕来。蝉鸣之声由近及远次第漫开。
嘈杂的喧哗之中,景中人身形如画。
房先生的那身白衣敛了戾气,与女子淡粉色的长裙相依,竟也染上了温柔的气息。他微微倾着身子,一手扶着粉衣女子的腰身,一手的两指轻轻捏着她的下巴。
抬头低首之间,情人的轻吻,美得醉人。
但不管再怎么美丽,这样的情景还是只适合作为情人之间的私人记忆。有个第三者围观,尤其是一个带着小孩的第三者围观,始终是不太合适的。
“咳咳!”我故意清清嗓子,提醒他们不要这么旁若无人,结果可想而知,换来的是房先生一记淡然却寒气十足的眼神。
我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将娃娃推在面前做挡箭牌:“那啥,我只想说我醒了,还有,孩子还你。”
那女子闻声,略有些惊异地看我们一眼,略有些圆润的脸上透出一丝红晕来。她咬着嘴唇,有些懊恼地转过脸去,双手撑在先生的胸前,低下的脑袋直往他身上撞去,嘟哝的声音又羞又气:“你还不放开我。”
我瞬间被房先生脸上的似笑非笑的温柔惊呆了。
这、这、这……这货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表情。
关于世界的本源问题,我与君墨染就随机论和决定论的分歧争执了我们整个相处阶段。
君墨染那相对理性的大脑告诉他说:世界是偶然形成的,所有的事情都是随机的无意间发生的,没有人的命运是可以被注定的。
当然,他不排除这种随机发生的事情在浅层的表象上看起来很有规律,但从本质上来说,一切都还是无法预测的。
君墨染显然把先生教的玄学学得很好,至少在耍嘴皮子的时候头头是道侃侃而谈。
但是说完了,我却完全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只能感叹句:玄学本身就是充满了神秘复杂的形而上气息的。
他虽然不相信“命中注定”这样的说法,但他最好的功课之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