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背你!”
他恨道:“到底该拿你如何是好!”
他安慰道:“有我在!”
…………
他笑道:“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他焦急道:“君姚,我道歉好不好?”
他吼道:“一开始,我就单纯把她当成一个可观察的实验体!”
…………
他说:“还有,把我也忘了!”
忘了?君姚泣不成声,大滴大滴的泪朦胧着双眼,记忆渐渐模糊,那红线点点溶烬,消散在风中。
“叮咚——”一只铃铛从掌心滑落,在地上打着滚儿。君姚愣愣的看着,又揉了揉眼泪,笑道,自己怎么哭了呢?好奇怪!“君姚——”背后有人笑声唤着,君姚侧过脸,见一女子束了马尾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那女子渐渐近了,推搡着君姚大声嚷嚷道:“走走走,我作东给你洗洗晦气!”说着也不待君姚回应,直直的拉了出去。
阳台上,那株泪嫁迎着光更加的浓艳了。喂,你知道吗?这种花,花红无叶,叶绿无花;相见刹那,相错千年。其实它还有一个别名,叫做无义草,也就是说它的存在没有任何的意义,或许正如那一年,那些事一样……
是夜,君姚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梦,沙漠中,她一袭红衣,骑在骆驼上缓缓前行,忽见一陌生的男子侧身立在三颗胡杨旁,默默的看着她,笑着,风又起,铃珰声叮叮咚咚,碎了一地……
蓦然回首,缘解于梦,缘薄于梦,缘剩于梦,自思量、原是南柯一梦;殊不知,现下此时,缘又起梦,缘又入梦,缘又续梦。——六小溪(续集《回首,左边的你》故事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