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你要是三长两短,你让妈咋办?”老妈又哭道。“行了,孩子不是好好的吗?”老爸劝道。
“您不是常说您有养老金吗?怕什么!要不,您老再领养一个也成,反正我不介意!”
“你个小没良心,舒服了几天,皮又痒了是吧!”
“爸,你是不知道,我妈这几天晚上每过半小时就给我摇醒一次,我这本来挺正常的一人,她再这么一惊一乍的晃个几晚,我不植物也嘚植物人啊!”
“君姚,又口无遮拦的,你妈这是担心你!再说,这不都是你害的!”老爸毫不偏袒的训斥道。
“车票买了?”
“买了,明天上午我和你妈就先回去了。”
待爸妈都出去了,我从抽屉里拿出拜托护士买的笔和牛皮纸,又用枕头撑着背,提笔在纸上沙沙的写了起来:
……光阴如梦,往事如风,再回首、风停梦亦散,只能临空长叹着,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逝……我会忘记该忘记的,放下该放下的,许你的花红对月终不能兑现……如今,我一切安好,愿你亦是安好!勿牵,勿念……
回去时,我种了三颗胡杨作为对那一年的谢礼,只是不知三千年后的他能否收的到。
到了家,一切如同我离去那日一样,我拖了行李箱扔在阳台上,泪嫁开的正是妖娆,我恍了会儿神,又扯了一条毯子扑在地上坐着,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慢慢的收捡着行李。
“叮咚——”红线铃铛从衣服里散了出来,滚落在地上。我俯身拾起,将铃铛搁在掌心,那红线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的殷艳。阵阵轻风吹来,红线摇摇打了旋儿,一幕幕又浮现在脑海中。
他说:“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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