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豆浆的一个,然后在整体的合装一个;才三个,不多、不多;中午买饭提到宿舍吃又花了一个,怕不结实撒了汤又套了一个;晚饭若是喝粥吃包子又三个,若是面条就两个;偶尔夜余饿空了腹买奶茶的一个,买煎饼的一个,吃烧烤的打包若干个;天冷时买红薯的一个,讲究卫生吐皮儿的又一个;闲暇时嗑瓜子的一个,装瓜子壳的又一个;寻常遇见了水果摊儿,装梨子的一个、装苹果的一个、装香蕉的一个;宿舍里,套垃圾桶的三天一个……看着已经数乱了的指头,略略一估,一天平均下来也就十个开外,我舒了一口气,毫不心疼道,这算的还都是免费部分的袋子!当然了,至于豆浆杯、奶茶杯、以及自费的白色餐盒完全处于忽略不计的那块儿。
我又挠了挠头,当年风厉雷行的限塑令,似乎对我这样的人并没有多大的影响。记得有一次,我和老妈一同去了超市,结账时,收银员很客气的问道:“需要袋子吗?”我看着一大摊子的东西,乐呵呵的点头道:“要!”“不要!”老妈慌声制止道,收银员目光愣愣的朝我询问,我正要开口,却听见老妈斩钉截铁道“不要!”,我忙收了声,老实的站在一旁候着。出了超市,两人各自抱了一大堆东西,老妈火冒三丈,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骂道:“败家子儿,你知不知道三毛钱一个呢!”我偷偷撇嘴,小气!不就三毛吗?那些一角、两角的搁在身上碍事,掉在地上也没个人愿意捡,谁稀罕呀,就算是一大堆一角的硬币放在兜里,也还是没两个一元的钢镚儿听着舒服、悦耳。可这些话,面对老妈,我只敢闷在心里,嘴上委婉的问道:“那您老说说,这一毛、两毛的该怎么用呀?”老妈一脸鄙视,很是清高的言传道:“攒在一起,坐公交用呗!”我叹了声气,直愣愣道:“您识人无数、阅历丰厚,可您闺女初出茅庐、脸比皮薄,只拿的起整块的,受不起一毛、两毛凑合用的!”老妈白了我一眼,道:“去银行换整的不就成了!”我不再吭声,只是摇了摇头,代沟、严重的代沟呀!别人去银行,拿着红杠杠的存了大几十张,你呢?拿了一堆小的花花绿绿换了较大的绿绿花花,折腾了半天,连红杠杠的一半的二分之一都凑不到,进银行好意思吗?唉,说来说去就是中国人的面子问题太伤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