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瞅着我,“哒哒”两声急促的声音划碎了他的思绪,高凯起了身,笑靥渐逝,眼一斜,轻叹道:“我该走了!”又风度翩翩的整了整衣角,加重了鼻音稳稳道:下次,就要在试验室里公事公办了!自求多福!”
公事公办?自求多福?我仰天大笑,听着他将话直白的点透,心生的害怕中反而多了一分坦荡,有些东西明目张胆倒比躲躲藏藏来的好,比如说恐惧,再比如说南柯。侧身倚坐窗边,取下发间的绿丝带,搁在手心愣愣看着,高凯觊觎的左不过是那几样,或是让我干干爽爽的裹成埃及特产木乃伊,又或是湿湿答答的被福尔马林浸泡遗留着祸害后世,反正他挑明了意思,要我洗干净脖子,恭候着;但南柯,你呢?你究竟想把我怎样?一时,风乍起,吹皱一波灵泉乌发!
南柯生着闷气,蹑手涂着药水;我臭着一张脸,抬头看着天花板。脚上点点红肿处,敷上药水,丝丝麻麻的,我不悦道,他怎么回的这么早呢?
试验区里,众人都忙碌着,我站在人流中不知所措的转着圆圈,南柯却四方八稳的盘踞在中央大椅上。他扫了我一眼,恼怒的走了过来,牵起我的手,毫不吝惜的把我连扯带提的拖到椅子边,“这次方景替我去!”他漠然的解释道。见他还是泰然自若的样子,我一脸的惋惜,却又气不过,咬着牙,别扭的坐到他身侧,愤愤道,我才不想去呢!坐在胶囊车里的小眼睛挥了挥衣袖,带走了我所有的期望。我侧着脸,悲伤道,多好的机会呀,就这么跟着别人跑了。
稍许,地面上传回了接收信号,南柯有条不紊的输入了一行数字,四周隐藏的浮屏,大大小小都显露了出来。小眼睛他们从地上传送回的多以实景图为主,身边南柯操纵着主屏,焦头烂额的忙着整体拼接,我退了身,慢慢走近那些图片,肃目待立。
一只枯藤老树,不见昏鸦,没有小桥流水、也没有人家瘦马,古道暗白,西风弱挽细澜,吹起的不是惬意白云,而是卷舒自如的白色垃圾,我很诗意的联想到那句“去无留意,看天上云卷云舒”,只可恨这云小朵小朵的,颜色混杂,看得人不是很赏心悦目。
我低着头,忽想起了大学那几年的美好时光,细细的掰着手指头,嗯、早上装包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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