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掉大桶的脑袋上!
要说北京城甭管是再好的车,想开到一百以上那肯定是做梦都不可能,就算是七八十都得分路段儿。所以说好车或者是平民车在北京城跑还真没多大的区别。再说了北京城里可不是个比谁的车值钱,谁的车豪华的地儿。这里不是南方,这里是北京,中国的首都。这里看的是车牌子,以及车挡风玻璃后面儿的通行证儿。
我大概开了一个小时才将车从首都机场开到四合院的门前,小茹这个小丫头早已经脆生生的站在四和院的门口等着我们的回来,小丫头腰间系了一个画满卡通图案的可爱小围裙。看到我和大桶下车,紧张的将两只小手别在身后。冻得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却是写满了高兴,但是小丫头的一句话却让我一下子联想到了地底的阴晦:“湘子哥,你后背上的那个小孩儿刚才他在冲着我笑。”
小茹睁着两个大眼睛紧张的对着我说道,两只小手在身后不停的相互掐着。
我紧张的上前仔细看着小茹,生怕小丫头再出现血泪这种现象。嘴中问道小茹:“丫头,你没事儿吧?”
小茹对着我摇了摇头道:“湘子哥,我没事儿。凰大哥给了我这个。”说着小茹就从自己的脖颈间掏出一个用朱砂红绳系着的古朴挂件儿。
我没有细问这些阴晦事物,更不愿意提及我身上依附着的怨婴。此刻我好像是故意逃避者这些,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将这个春节过好,毕竟安逸的日子对于我目前的状态来说异常的值得我珍惜。
凰图也看出我的焦虑,在我身旁对着我淡淡的说道:“湘子,你放心。小茹虽然能看到一些阴晦事物,但是我给她的那个挂件儿是我龙虎山中的老友所赠。能护住小丫头的命格,小丫头虽然能看见,但是阴晦东西不会附着于小丫头的身上。”
我冲着凰图点头,小茹虽然说只是一个小保姆。说句难听点是一个下人。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将小丫头当成一个自己的小妹妹看待。谁他娘的生下来就是当爷的命?小丫头和我一样都是个孤儿,在我这儿根本不讲这些身份,背景的东西。只要是看对眼了,就是亲人,就是兄弟。
小丫头看着我在不安的沉默,以为我在担心她的身体情况。上前用她那冰凉的小手儿将我粗糙的大手握住,嘴中结结巴巴的说道:“明湘哥,咱今儿个吃羊肉火锅儿,大桶哥在早晨去机场的时候就嘱咐我让我去市场上多买羊肉,多买酒。说是给你和凰图大哥接风。外面这么冷,咱进屋好不好?”
我笑着点头,一旁的大桶早就咋呼开了。嘴中的大嗓门对着我喊道:“狗日的湘子,你冯树哥哥对你好吧?知道你在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一定吃不到正宗的火锅儿,这不正好今天深冬下大雪,咱兄弟三个好好的喝两口儿?”
我明白大桶的心思,更明白大桶看出了我的焦虑。有些事情是我注定此生怎样都逃脱不了的,就比如说我身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