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桶伸手接过我那不重的背包,脸上先是对着凰图露出一个他独有的憨笑,然后回过头来对着我脸色一变,贱样就冒了出来:“哎呦喂,这谁啊。这不是万花丛中过的明湘大人吗,怎么着,没让我随着您去美国旅行回来就想吃我的肉?您还真把人家当猪头了?”
我耳朵中听着大桶那熟悉的恶心我的话语,心里却是一片温暖。再看到大桶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时却是放心了下来。只要人没事儿胳膊腿儿利索就成,这狗日破了点相就当是整容了。
“狗日的大桶,赶紧回家。这趟去美国可他娘的把老子累坏了。”我朝着大桶说道。
“嗻,臣遵旨。这就伺候主子您回去沐浴更衣,外加米西。”
凰图在我身后,看着与我笑骂的大桶脸上露出一丝的无奈。一路我和大桶争争吵吵的就来到了机场的外面。
鹅毛般的大雪飘荡在机场的上空,刺骨的寒风一瞬间钻入了我的脖领之中。一旁的大桶看着我冻的直打哆嗦的模样脸上的表情愈发的贱了起来。那个模样恨不得说,你咬我啊,你咬我啊。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大桶,将他手中我的背包拿了过来,从背包中找了一件衣服套在外面。又想给凰图找一件,却发现一身中山装的凰图根本不畏惧这点寒冷。
很快由于寒冷和着急回四合院的缘故,我们三人快速的走到机场的停车场。等到了停车场我这一看大桶打开的车门就愣住了。“怎么样狗日的湘子,老子现如今的座驾水灵吧?”大桶坐在黑色路虎的驾驶舱内对着我贱贱的说道。
我故意做出一脸悲愤状一把拉开车门将狗日的大桶给拽了下来嘴里还不忘挤兑他:“狗日的,你这是花的老子娶媳妇的钱。你个挨千刀的。”
我很快就将车启动了开来,向着北京市里的方向开了过去。坐在车后排的凰图恢复了于以往一样一上车就闭上了眼睛,倒是身旁的大桶斜楞着眼对着用他学的一嘴北京腔儿挤兑着我:“呦喂,劳驾您给我开车这哪成啊,是不是明少爷?”
我边开车边对着大桶说道:“狗日的,你说你买这么贵的车疯了吧你。有这钱多给以前牺牲的战友家里寄点儿多好。”
“操!老子是这么烧包的人?你他大爷的!”大桶在后面一听我这话,嘴中着急的对着我骂了起来,一口地道的京腔儿转瞬不见,粗狂的东北话一下子蹦了出来。
“狗日子的,老子这是捡了个漏儿!懂吗!你个死没文化的!”
我在驾驶座上这一听,心里面就乐开了花儿。这丫让大桶个猪瞎子说成没文化还真不容易。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大桶竟然还能捡到漏,竟然还是个大漏,少说我开这两路虎也得个一百多万。想来大桶这个漏其中一定有着李国兵的影子,不然就凭大桶那半吊子水平儿,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信他能捡着漏儿。就算是天上掉狗屎,我都不相信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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