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彩的心间就像被人插了一根细小的刺,那个刺不碰它,一点也不会疼,但是只要旁人轻轻一撩,即使是最微不可及的触动,也是能让她的心一夜都不得安宁。
如今在这宫中能撩动她心间刺的人就是那昨日才离开的贤妃了,翎彩跟贤妃说了这根刺,却没有说名字,也没有说地点,就是像说别人的事情一般,说了一段故事。
而贤妃听后的反应当然也跟翎彩真心所想一样,“他若在乎那个女人,断不会将到手的她又送了回去。”
所以,翎彩今日表面上虽看的跟常人无异,但是内心却是受了一夜的煎熬所致,他不在乎她,那为何要救她。
堂下的门客众人见翎彩说完竟是又不喝酒又不说话,面上的表情时而悲时而喜,皆是以为翎彩的毒症又犯了,不再就翎彩的忽然改口不选潘安而暗自揣测了。
一盏茶的功夫,文召见众人也没有走的意思,也就不顾翎彩继续愣神,而站起高兴地说道,“虽说今日没有选出貌似潘安的门客之首,但是今日却也是个值得庆贺的日子,素闻南方蛮夷之地前些月份颗粒无收,幸得陛下与娘娘厚爱,开国库以救百姓,才令百姓幸免于难,所以,咱们这杯酒是要敬一敬陛下及娘娘的。”
“文召兄真是即国家危难于胸,咱们自愧不如啊,当是罚酒三杯。”号称千杯不醉的东倌挑眉说道,真个连喝下了三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