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倌想多喝酒便是直言,娘娘也不会因为你贪酒而罢了你去。”文召从前与东倌不合此时是人尽皆知,只是文召言语轻讽倒也不碍东倌继续品酒。
“娘娘的酒窖又是你等能见到的,我自是爱喝,娘娘必是也愿给,难不成只许你满腹诗书,不许我遍尝佳酿。人生目标不同,你怎能将自己的抱负强加在旁人的身上?”东倌言语犀利,也是不饶人的主儿,再加上他本就相貌出众,平日话不多,能跟文召结仇,也只有他了。
翎彩看着堂下两个门客竟是为了一点小事又起了争执,也就连忙抬手唤来半梦,故意抬高声音打断道:“这尚膳间做事什么时候也如此拖沓,都过了这样久了,还没送来。半梦,你再去催催吧。”
“是,娘娘。”半梦走下玉石台阶的时候,刻意瞪了一眼还想斗嘴的东倌和文召,见两人都没有搭理自己,也就心里暗暗想道,不就是个男宠么,有什么值得得意的。
然柳半梦的身子还未出了帝江殿的花园,就看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地从殿门的方向跑向自己,“姑姑—”
“有什么事好好说。”半梦插腰道。
“玄武门的禁卫统领传话来问,是不是帝江殿吩咐人送东西进来。”小公公留意了一下柳半梦的神情,见没有什么变化,继续道,“可能需要姑姑亲自去一趟。”
“去罢去罢,禁卫军办事就是不让人省心。”半梦抬脚就要走,却又被小公公提醒道,“大人们看来人竟然出示了娘娘的贴身之物,就生了怀疑,姑姑可要好好解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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