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文的面上看不出喜怒,却有一种不言而威地震慑感,“娘娘一定会自行回来的。”他只是低声回了一句,遂又继续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了,那轻轻闭上的双眼,也许就是对公孙明若最大的漠视。
“你—”明若心下着急,却也说不上什么。笑文如何知道她的籍贯,又如何如此肯定令狐翎彩会自己回来,眼下都不能算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茶寮窗外的落日已沉到了天际边,明若自知再急也于事无补,右千牛卫的官职大过她,纵然是从前的司衣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官,哪里能跟掌管千军万马的禁卫军大人相比。
一想到自己辜负了那个人对自己的期望,明若就更加惭愧了。然,眼下,她只能等。
笑文微笑着闭上眼的时候,心里却也是焦急万分的。虽说明知中了令狐翎彩的调虎离山计,然而盘问茶寮小二时,也在后屋伙房找到了翎彩换下的襦裙,心下也明白了她想独自前去的原因,她除了找那个人,还会去找谁呢。
只是,连笑文作为凌真阁内部的人员,都不一定能确定火觞的方位,她自己找又如何能找的到,想必她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肯定是还在寻找吧。
如若还不回,只能去寻问老四了。笑文暗道,遂也看了天色,又闭上了眼。
“这小太监长的还挺细皮嫩肉的。”眉似鬼差地衙役用一双粗糙的脏手,摩挲着翎彩白净的面孔,翎彩立刻有种想呕的错觉,加上本就没有吃午饭,也就一个没忍住,真的干呕出酸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