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银?”衙役凶神恶煞地看向一边的冯翠,指着端坐在太师椅上的翎彩问道。
“正是正是。”冯翠已跑向了陈凝朱的身后,只见她将所谓的证据拿给这个衙役,衙役只很草率的看了一下,立时眼冒金光,那印于金元宝底座的开元通宝正是官银的象征。
“将此人拿下,押走!”衙役们一哄而上,根本不容翎彩作何解释。
略显沉重的镣铐就这么拷在了翎彩纤细的手腕上,她嘴里没有争辩,眼更不敢再去看向陈玖,翎彩就算想辩解,这副狼狈的模样任谁也不会相信她是一国之母。
“我看此人说话不男不女,应该就是盗取宫中私物的太监了。“陈凝朱低声对着一直没有做声地陈玖说道。
“姐姐,我还有事,先走了。”陈玖放下手中的朱钗,朝店门外走了出去。
陈凝朱作势,皱了皱眉,只看了陈玖一眼,就往账房的方向走去。
而还在茶寮等候翎彩归来的一干人等,随着日渐西沉,也显得焦躁起来,特别是侍奉翎彩左右的公孙明若,已然在茶寮的正厅来回走了几百个来回。
“笑文,还是去找找吧,都过了酉时了,不要说时间不早了,也不清楚小姐用膳了没。”明若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她见笑文只是不慌不忙地品着茶,甚至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她微微嗔怒继续道,“就算是我不小心将娘娘弄丢了,就算真闹到主子那去,你的责任也逃不了。”
“淮扬家的公孙氏怎么会如此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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