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先尝上一尝,接下来的挑战才更有趣吧!
只是这温差变化也太大了吧,她如果没有记错,现在应是12月底,然而金光闪闪的毒日头哪里是冬天的模样啊,于灵猜想,这节目组真够下血本,给自己换了一身古装不说,还折腾到南半球。
她想,赶紧找找这微孔镜头在哪。与此同时,她几乎就要忘记旁边还有一个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了。
另一方面,无论近处的湖泊,还是远处的青山,此刻在于灵的眼里竟没有一丝模糊的迹象,她的300度近视眼也荡然无存。
难道,不是做节目?
于灵必须强迫自己先冷静一下,然而闭上双眼的那一刻,眩晕痛感自脑后阵阵袭来,一些模糊的画面零星闪现,她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凝视着一位头戴面具的冷峻男人,一种悲伤怅然的难受情绪竟然从心底油然而生。
她不舒服,当然要赶忙睁眼。
“快—快走!”方才身侧的面具男终是发出了一点声音。
于灵这时总算记起来身边还有一个人,只是刚才她没有仔细辨别,如今仔细一看,心中又是一惊。面前的男人伤的实在叹为观止,那带血的皮肉被利刃生生翻起,以至于都不能辨别出原有的肤色。
于灵家中曾开过中医馆,父亲也曾医治过不少病患,见过流血受伤的,但没见过这样流血受伤的。于灵心一软,也就不介意刚才被他压着的事实了,关心问道,“你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