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你没事吧。”说话男人身上的伤痕被划的纤细绵长,脸被面具遮挡,也就不能分辨他此刻的面目表情。
“你这好也说的太过牵强。”她随手扯下裙角上的一块轻纱,熟稔缠绕住男人的伤口,防止血液继续流出。
还不待于灵细问他是何人,那催命符般地马蹄声却由远而近传来。
“她来了,翎彩你躲我身后!”男人喊道,只是--
“你叫我什么?”于灵一惊, “我—”她根本就来不及解释,身体就被男人倏地拦腰抱起。
“交给我,你什么都不要管。”不知男人何时握着一柄长剑,强撑着将于灵护在身后。
“可是,这究竟是为何?“于灵奇怪问道,越来越不愿意承认的事实立即要浮出水面。
“你去问阎王为何吧!”伤她的人竟是一个较之她瘦弱许多的女子,然而丝毫未减的杀气却是阵阵袭来。
于灵敢发誓,她活了二十二年,绝没有跟一个人结仇到要杀了自己方能解恨的程度。况且于家代代悬壶济世,就算对个别身患绝症的病人,家祖无能为力。但是病患只要来到于家医馆,家祖必当勉力而治,绝不轻言放弃。
并且并且最重要的一点!她混完学业之后确实没有接掌家中唯一的中医馆,她只是一个药厂的小工人,试问,于灵跟谁能结仇!
她没有听从男人的话语老实地躲在身后,而是出乎预料地跑到那距离最近的湖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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