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缕头发。遮住红肿的额头。“我们该进去了。”
常昊扳过她的双肩。让她看着自己。钟荩看到常昊的眼中。有星星点点的光在跳跃。
“我可以找个理由向审判长申请推迟开庭。你回去休息。”
“不。这件案子不能再拖。我可以的。”
“那就放松点。今天就是完善下程序。”
两人回到休息室。牧涛脸板得像岩石。助理则嘴角歪歪。似乎说:我啥都明白。但我不会点破的。
钟荩默默拿出笔记本。
常昊和助理先进法庭。牧涛和钟荩随后。
“如果身体不舒服。我可以代替你做公诉人。”牧涛说道。
钟荩定定神。坚定地回道:“我已经好许多了。”
任法官端坐在审判席上。庭下座无虚席。电视台在走道上架起了摄像机。其他媒体长枪短炮齐刷刷朝向公诉席。
钟荩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睁开时。她在下面看见了几张熟悉面孔。花蓓呶嘴。扮了个鬼脸。胡微蓝碰上她的目光。急忙避开。汤辰飞潇洒地挥挥手。用眼睛说。她穿制服的样子很美。
犯罪嫌疑人的位置上空荡荡的。
任法官清清嗓子;
。让大家肃静。她说由于身体原因。本次庭审允许犯罪嫌疑人戚博远缺席。接着。任法官简单介绍了上次庭审情况。并公布专家们对戚博远的精神鉴定。
法庭里瞬间静成一潭死水。大多数人都有点懵。
“至于专业性的问題。本庭只公布结果。不接受询问。”任法官威严地扫视全场。她看到常昊要发言。点点头。
常昊说道:“我当事人受死者刺激。从而间歇性精神病发作。造成了危害性的结果。根据《刑法》第十八条。我当事人不负任何刑事责任。请审判长允许我当事人入院进行治疗。”
任法官问钟荩:“对于辩护律师的请求。公诉人有什么异议吗。”
钟荩说道:“我接受法庭对犯罪嫌疑人精神鉴定的结果。也认可辩护律师的请求。但是我将保留对此案件的起诉权。被害者了解犯罪嫌疑人的病情。多年來一直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为什么在案发那天出现了一系列的反常行为。第一时间更新 这绝不是一时的不小心。而是故意为之。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想看到什么。在调查中。我们发现被害者生前曾与一个人密切接触。所以我怀疑被害者有可能受到别人的挑唆。怀疑犯罪嫌疑人的病。然后试探挑衅。综上所述。本案属于间接犯罪。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一庭哗然。
只有任法官最冷静。“检察官。这只是你的臆测。并沒有确切的证据。本庭忽视。”
钟荩沒有反驳。笑笑坐下。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牧涛轻声问道。
“我们听见草响已很久了。但蛇隐藏得太深。我要把草烧光。”
“这太危险。第一时间更新 说不定蛇沒惊着。你把自己烧伤了。”牧涛不太赞成地看着她。
钟荩眼神笃定。“不会的。”
“但是我们很难让他绳之以法。就是找到那盘录像带也沒用。人证已经死了。”
“还有一个人。”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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