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贴心的关上了门,青衣男子面对着她微笑着说:“听了刚才那番话,有什么感触吗?”
“啊?你指的是哪些话?”荣顷故意装傻。
“你确定不要说吗?”
“可以确定吗?”荣顷把手塞到袖筒里,睁大眼睛问。
“当然可以。”
符亦禅回答得很速度,很坚决,很毫不犹疑,但荣顷却退却了,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两步又后退两步。
然后又继续后退两步,讪笑道:“那我要是回答确定会出现什么后果?我死,我残,还是半死不活生不如死?”
“你把我想得太仁慈了。”
……
荣顷想往前两步看清他脸上是何表情,但还没前进就停在了原地。
表情狰狞的少年啊,不是她要抛弃你,实在是你脸上的表情让人不敢靠近啊!如果你的表情能温和点,浑身散发的气场能弱一点,说不定她还会跑上前去看看的,但是,她心中的如果并不存在,所以她只好远远地瞻仰着你,在心里膜拜着你。
这么想着,她又大大方方地后退了两步。
由此看来,做什么事都要找到合适的借口。
“那不仁慈的结果是什么?”荣顷谄媚地问。
“把你绑在我身边一辈子,不打你不骂你,光用感情折磨你,每天在你面前跟不同的女人缠绵,就是不给你暖床,不上你的床,不给你温暖,不给你好脸色。”符亦禅如数家珍般把想要说的话一吐而尽,说话时不知是不是故意加快了速度,总之最后说出来的时候的那个速度能和快板媲美了。
荣顷搓了搓手问:“能再说一遍吗?”
符亦禅这次放慢了语速重复了一边。
荣顷看着他不说话。
符亦禅很得意。
“为什么我感觉这不是折磨,这是宠爱?”荣顷还是把心里的疑点问了出来。
“……”
“而且我感觉你折磨的是那些跟你那啥的女人,毕竟每个女人都不想那啥的时候被人看见,当然特殊工作者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