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亦禅额头滑下几条黑线,怔忡了会儿才问:“你确定这样不算是折磨吗?”
荣顷犹豫着点了点头。
“那如果再加上不给你东西吃,不给你好衣服穿呢?”
“衣服什么的,我不在乎。”
符亦禅挑眉道:“这么说来,你在乎的是吃的了,那我呢?”
荣顷不满地撇撇嘴道:“你都要虐待我了,我干嘛还要在乎你,哼哼,姐又不是大M,你也不是大S。”当然她说道后半句的时候估计放低了声音,以至于除了她之外都没人听到。
符亦禅继续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要虐待你了?更何况你刚才都说那不算是折磨了,所以我就理所当然的觉得你觉得那是享受。”
荣顷举手抗议:“不给饭吃会死人的!”
“放心,吃的还是会给你的,只是不会给你好吃的罢了,嗯。”符亦禅沉思了下,眼珠子转了几转才道:“哈,我才发现,你的死穴是吃的东西啊?”
荣顷没有点头也没摇头。
“这么说来,以后只要你做什么事我不满意了,那我就能用食物来威胁你了?啧啧,这个想法很不错。”
“……”
荣顷直接滚到床上睡觉了。
翌日,雪停。
荣顷站在山下,风动,雪落,两人也越走越远,还不等她转身,郑弈就跑了回来:“大夫说,最近一个月,饿,反正就是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内,你最好都不要受伤了。”
“万一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
“尽量小心不要受伤呗,具体原因大夫也不愿意说。不过大夫都说了不要受伤了,那就有他的理由,嘿嘿,其实他说的是尽量不要流血了,大夫很神的,不按照他说的做……额,应该会后悔的。”
郑弈自言自语似的说完,就又飞奔着找他家大夫去了,荣顷看着他消失,内心却像空了一块一样。
为什么说不要受伤,不要流血呢?难道将来会发生什么让她自己抉择的事?还有如果她真流血了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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