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各个机会他都可以自私,可惟独这个机会他想共享。
“娘子。”平淡的声音被荣顷一挥手给打断,她负手而立背对着两人,飘飘的长发像是给某洗发水代言的代言人,虚无的声音甚为空灵:“我说不要,你们就别给我了,不然后果……”她顿了一下,往后面瞟了一眼正色道:“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担的起的!”
说着她有添了一句:“因为到时候受伤不是你们。”
“……”
“时间到了,我也要走了。”安靖年放下只抿了两口的茶盏,转身告辞,他的脚步太快告别告的太匆忙,以至于他都走了好久了荣顷还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没喝完?”难道不知道浪费就是犯罪吗?
“娘子,你就不要为难别人了。”符亦禅把茶水倒进茶壶,茶水掉入茶壶的声音和他说话的声音起了共鸣:“今天晚上我们可能要出去一趟,你留在客栈里记得要小心一点。”
“嗯,好。”
当夜,月笼轻纱。
几个黑衣人的影子飞驰而过,拉长的影子交融,不分你我。
靖年府,废园。
疾速前进还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易栈用机关打开道口,身后两人紧跟其上。
“等等!”易栈伸手拦住要进去的两人:“我上次来的时候灯没有这么亮,人也没有这么少,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你觉得呢?”
易栈沉思了一下,率先下洞。
关宗朽的牢房并不难找,锁也很好开,易栈抱着宗朽几人又忙着退出,一路风平浪静没有阻碍。
平坦顺利的诡异。
“快看!”耿千意猛地停住指着客栈的方向,漆黑的路上只有客栈被众多人用火把围了起来,带头的那人坐在骏马上,身披黑色披风手握缰绳。
几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
“王爷,咱们还不攻进去吗?”
“别惊了客栈里的路人。”
“那……”
“咱们要抓的人都还没有回来。”安靖年坐在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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