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心头流血不会让人变得虚弱,否则,她一定倒在地上装晕吓一吓这俩缺德的男人。
心动不如行动,行动不如不动。
荣顷以老僧入定的姿态站在原地,平淡的表情似有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稳健,心上裹了一层钢铁,排山倒海的伤害再也不能伤害她的小心脏半分。
恍惚间,她好像理解了身披铠甲的铠甲勇士的信心是哪里来的了。
“我倒觉得荣顷挺好的,不强出头,只喜欢吃点小东西,遇到大事的时候乖乖的躲在你身后,小事会逞强,不乱让人担心。”安靖年放荡不羁的晃荡着二郎腿,嘴角若有似无的弯着,似假似真的态度让人不知如何作答。
荣顷的钢铁心削弱了一层,里面涂上了蜜,甜丝丝的。
“她是我娘子,宗朽是易栈的娘子,所以王爷不管要什么,只要易栈能给你的,都会给你的。”符亦禅神定气闲道,她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如果真要离开也应该是她自己选择的,更何况为了别人的娘子丢了自己的娘子无论怎么算都挺不划算的。
安靖年忽然捂着肚子爆发出一阵大大咧咧的笑声,说话也断断续续的:“哎呦,二禅诶,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好骗啊,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你是我的朋友,我又怎么会染指你的妻子呢?”
符亦禅面色稍霁,自豪道:“我家娘子太优秀了,我这个做相公的压力也很大啊。”
安靖年抬头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他,晶莹的眼泪挂在眼角,从正面见证了他刚才笑的有多夸张:“你不会把我刚才的话当真了吧。”
“……”荣顷真想扑上去扼住他的脖子,让他把这些话吞到肚子里去。
“靖年兄说笑了。”符亦禅面不改色从容不迫道:“没事的话,我先跟娘子回去准备准备画像了,到时候就麻烦王爷了。”
第一个靖年兄说的很自然,第二个王爷说的有些相比之下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