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发出哒哒的脚步声,那声音宛若泣血的歌声,一步一步直直踏碎人心里的防线。
好在路并不算长,至少在荣顷快崩溃的时候走到目的地了,熟悉的房间,是她上次来过的,然而不同之处是这次稍安静些,舞女琵琶女统统不见了踪影。
“符兄有什么事只管说,只要本王能帮的上的就一定会尽力帮你。”安靖年翘着二郎腿,一手支着自己的头。
“有王爷这句话,在下就放心了不少。”符亦禅恭维之后进入正题:“易栈的娘子,宗朽,不知道王爷是否还记得?”
安靖年眸色一紧,脸上笑容的更加随意:“宗朽……记得不清了,莫说宗朽了,就连她相公那个叫易,易……什么的我都记得不太清了,她怎么了?”
“不瞒您说,这次我想让王爷帮在下的就是这件事,宗朽失踪了,我们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这次到靖年城来,就是为了请王爷帮我们找的。”符亦禅表情诚恳,语气怅然。
“有没有她的画像?如果有画像的话,可能会方便点。”
“这个,好像还没有准备,不过王爷请放心,明天在下一定会将画像双手奉上。”
“哦?本王找到了她,可有什么好处?”
“只要易栈有的,王爷随便要。”
“那如果本王看上的是你有的呢?”
符亦禅微不可视的皱起,随即缓缓舒展开来:“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给。”
“如果本王想要的是她呢?”安靖年指着荣顷,笑的张狂又恶劣,处之泰然等着符亦禅的答案。
“王爷说笑了,拙荆怎么能配得上王爷。”符亦禅后悔带荣顷来了。
一旁的荣顷抱着衣服一径盯着符亦禅,要说前半句话听的她心花荡漾的话,那后半句的效果就是突然发现那些花都是仙人掌了。她心里也明白,说这些是为了应付大王爷,可是这些话真的能伤人与无形之中,她弱小的心脏就这么被捅开一个小洞,还扑哧扑哧的往外流着热腾腾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