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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8 音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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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不愉快的事情,好吗?”

    “不……”玛丽怒极,正要骂人,却被阿列夏快一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阿列夏不管手上传来的疼痛,笑眯眯对契科夫说:“我们会慎重考虑的,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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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生气啊。”阿列夏拿着一块湿毛巾走上马车:“快擦擦,小心你脸上的黄色颜料停留的太久了,以后洗不掉。”

    身着补丁长裙的女孩抓起毛巾,对着脸就是一阵猛擦。仿佛她不是擦脸,而在剥某人的皮。

    “事情不会就这样的。”马车开动,阿列夏突然悠悠说道。

    其实这个案子最主要的幕后推手是他。案子能打到现在,除了那些现在无法说明的原因,也有着他想为那个叫列宾的普通士兵做些什么的想法。

    “玛丽和她的父亲真的可以得到米勒的道歉吗?”毛巾下,露出一张雪白的脸庞,玫瑰瞪着眼睛问道。

    那天公爵找她就是为了这件事情。玛丽和他父亲的故事是真实的,一个不忍贵族军官羞辱因为出手被残忍折磨而死,另一个从西伯利亚跋涉千里而来,最终因长期营养不良和伤寒死在圣彼得堡。

    “他们两个人都是我西伯利亚领地上的农奴,所以这件事情我不能不管。”那天下午,莫斯科公爵敲敲烟斗,看着玫瑰:“我们需要一个控告人,一个和玛丽差不多大的女孩,一个对贵族不卑不亢,有正义感的姑娘,所以,你愿意帮这个忙,好让他们父女安息于九泉之下吗?”

    “当然,我保证你不会白白付出,”莫斯科公爵又弹了一下烟斗,他旁边的阿列夏忙将装着烟丝的银盒递过去:“我知道你和那个叫阿尔的年轻人现在正在忙什么,如果你愿意插手这件事,无论结果如何,那块地我一定给你弄到手。”

    不可否认,玫瑰刚开始接手这件事情的动机完全是莫斯科公爵最后的那句话。但对这件事情的了解逐渐加深之后,她的观点改变了。关于玛丽和他父亲的资料并不多,只有公爵给的几封信件,都是列宾先生从战场上写给玛丽的。玛丽贴身将它们从西伯利亚带到圣彼得堡,跋涉千里的旅途没有在这些信纸上留下一点皱痕。只有信纸的毛边显示这些信件曾经被它们的主人阅读抚摸过多次。

    相依相伴的贫穷父女,满怀希望的生活着,等待着自由以后的美好日子,信纸上流淌出的脉脉温情可以感动世界上任何一个铁石心肠的人。所以,事情发展到现在,玫瑰想打赢这场官司并不是单纯的因为那块美洲飞地,更多的还是为了一个道歉,一个玛丽和他父亲都没有等到的歉意。

    “她们一定会被载入俄罗斯的现代史。”阿列夏郑重其事的回答。

    玫瑰将头扭向窗外,马车白色蕾丝窗帘外各种形状屋顶的建筑一点点后退。

    “这不是回庄园的路。”玫瑰看向阿列夏,示意他给出解释。

    “今天晚上有个音乐会,我没有女伴……”阿列夏抓抓自己鸟窝一样的红色短发。

    “不去!”玫瑰拒绝的斩钉截铁。

    “如果你不去,我就告诉沙皇陛下你来圣彼得堡了。”蛇打七寸,阿列夏如愿看到玫瑰气的咬牙切齿,却发不出一个声音。

    自咖啡馆一别之后,沙皇和在圣彼得堡犹如尘埃的玫瑰自然是没有再多的交集。而这个案子,由于前两次新闻媒体在场的庭审玫瑰都没有参加,第三次庭审又没有一个媒体参加,所以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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