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坚持干自己的事情。现在,整个圣彼得堡甚至是整个俄罗斯的农奴都非常羡慕能生在水杉庄园。”自玫瑰不问瑞典往事之后,简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不过……”简有点犹豫。
“怎么呢?”
“那个小孩有一个哥哥叫维列诺夫,曾经去法兰西和维也纳留过学,非常受公爵殿下赏识,他经常说些大逆不道的话,比如贵族和平民没有什么不同,人人生而平等一类的……。”
“没关系的,我不会在意的。”知道了简的顾虑,玫瑰毫不在意的说道。
其实这个自由平等博爱的观点在法兰西已经流行很多年了。当年,住在巴黎时,七岁的自己还加入抗议贵族特权的队伍去爱丽舍宫示威游行过。而且还被登在了报纸上,好在发现的早,那一期的报纸最后被皇室内政厅全部回收了。不过,阿丽莎妈妈还专门留了一张装在相框里做纪念,至今还挂在她的美泉宫健身房里。这样的言论就被认为大逆不道,是因为维列诺夫农奴身份的限制?还是因为俄罗斯政治的极度保守?俄罗斯真是一个与帝国完全不同的国家。
让简松了口气的那位哥哥维列诺夫今天并不在家,被玫瑰救下来的小孩皮特恢复的很好,他的小黄狗也一直在玫瑰脚边跳来跳去,真是可爱极了。所以从那户人家出来时,玫瑰心情好极了。
再次走上回庄园的苹果路时,天边已经晚霞满天了。矗立于半山腰上的庄园白色石制建筑被夕阳的余晖染成了橘红色。
“对了,殿下最开始问道的那个白色舞会是对庄园冬天举办的舞会的昵称,因为只有冬天时,公爵殿下和少爷才会回来,他们会一起参加舞会,非常热闹。”晚霞染红了简的脸。
”少爷?公爵的儿子不是去世了吗?”这个是阿尔告诉玫瑰的,也是曾经他认为莫斯科公爵最有可能帮助他们的论点之一,因为他认为一个后继无人的公爵是不会计较身后的权钱多少的,没想到……
“哦,是啊,真的很可惜,阿列夏少爷是个好人。我只见过他一面,还是十几年前。后来他为了一位姑娘,与公爵殿下断绝了关系,搬到尼德兰去了。”简叹了口气:“我刚才说的少爷是阿列夏少爷的唯一的儿子,也叫阿列夏,是公爵去年去尼德兰亲自接回来的。小少爷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父亲的好脾气,很受沙皇陛下赏识,现在整个俄罗斯最受追捧的联姻对象。”说道这里简开心的笑出声来。
玫瑰也陪着微笑,心里却在思索:阿列夏,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等他见到公主,一定会被迷倒的。”想到把小少爷和玫瑰配成一对,这样自己就可以一直侍奉公主了,简更加开心。
玫瑰尴尬的笑笑。
一进大厅,玫瑰就发觉今天庄园的气氛有点奇怪,仆人们都面色严肃的来来往往,丝毫没有平时的活泼自由。
埃尼先生迎上来:“小姐,公爵殿下突然回来,并且点名要见您。”
“要见我?”玫瑰疑惑的用食指指着鼻尖,难以置信。阿姆,玫瑰和阿尔是以简远方表姐和表姐儿女的身份入住水杉庄园的。她们对外用的姓氏也是普通的汉斯伯格,丝毫与大人物和贵族沾不上联系。
“公爵殿下一般不是只有一月才回来吗?”简拉着玫瑰的手,看上去被玫瑰还紧张。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埃尼先生摇摇头:“公爵和小少爷都回来了。公爵一进门就点名要见借住在这儿的埃尼夫人侄女,梅丽莎 汉斯伯格小姐。”
“埃尼先生,是夫人她们回来了吗?”穿着俄罗斯暗紫色传统绣花长袍年轻人从过道走进大厅。
“是的,少爷。”
“万安,少爷。”
埃尼夫妇纷纷弯腰给年轻人行礼。
年轻人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他的看着玫瑰,眼睛瞪的大大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