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金色阳光照在青年的金发上,阿尔浅浅的微笑着对玫瑰眨了一下眼睛,带着一丝顽皮和无限的包容,玫瑰蹭的一下,突然有些脸红。
“哼,终于来了!”一点也友好的话语突然插入宁静的气氛。玫瑰抬头,看到昨天在咖啡馆里见到的锡兰双手交叉,站在木门门槛上。和玫瑰形状一模一样的大大蓝色杏眼里充满了居高临下。
玫瑰懒得理这个小屁孩,阿尔伯特上前鞠躬行礼:“非常荣幸见到阁下。”
“你,还有你,”小屁孩颐指气使的指指阿尔伯特和阿尔:“和我进去。至于你”锡兰挑了一下眉毛:“黑头会带你去其他地方。”
*国家的确有男女分开招待的习俗,虽然达卡是中立城市,但在某些习惯上还是不可否认受到离他更近的土耳其同化。所以玫瑰被单捡出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除了对小屁孩锡兰轻蔑的态度有些不满,玫瑰到没有其他反对,反而是阿尔伯特,他上前一步走到锡兰面前:“城相阁下,我非常赞同贵城的习俗,但为了我妹妹的安全,请允许我先送她回去,再来和阁下商讨事情。”
自从昨天听到城相锡兰亲自出面和玫瑰定下八点之约以后,阿尔伯特就一直处于严肃思考状态。一方面,他开心的简直可以绕达卡城裸奔一周了。毕竟越早完成这个保姆工作,他就越早可以和菲宁一样金戈铁马,参加北方之战了。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战争对渴望建功立业,留存千古的年轻人吸引力更大的东西呢?另一方面,临行达卡前某人的命令还回想在耳边,“办不办的成无所谓,你知道我的想法是什么。”当然知道,把玫瑰派出来是为了散心和安全,以及腾出手肃清国内的反对派和解决婚约问题。前途和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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