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市政厅的萨米尔皇宫和玫瑰想象中的一样,走过熙熙攘攘的前庭之后,后面便是曲曲折折在两堵灰色墙壁中蔓延的鹅卵石小道。高大陡峭的蓝色宫墙将灿烂的阳光拦在外面,脚下高低不平的崎岖小路走起来有些艰辛。
达卡临海,位于东西方的交界处,所以这个土耳其苏丹曾经的夏宫在玫瑰眼里充满了粉色的异域风格。
土耳其苏丹的后宫一直是帝国人旖旎香艳想象的落脚处。源于其先祖草原游牧民族的习俗,苏丹的后宫里除了黑人太监,其余的就都是各色美貌女奴。这一情形也许在一直以来三妻四妾的东方人眼中算不了什么,但对于崇尚一夫一妻,信奉上帝见证下的圣神婚姻的欧洲人看来就是匪夷所思,或令某些男人羡慕不已了。
再加上在帝国人传统偏见观点里信奉的“女人性淫”观点,即女人天生*,她们一定会趁男人不注意时干一些有伤风化的事情。而众多女人聚集在一起,男人们都可以根据这个主题在脑海里开给影院了,而且影院终身剧目都不会重复。当初致使凯撒休妻的“幸福女神祭祀”事件就是因为克洛狄乌斯闯入了只有女人才能参加的祭祀。而克洛狄乌斯冒着被流放的危险闯入这个纯女性参加的宴会。目的却很简单,为了验证“女人性淫”的观点,看看众多女人聚在一起会干什么“好事”。所以由此也不难想象,西方男人们对土耳其苏丹后宫的心神向往了。
看着两旁是向后倒退的蓝色墙壁,玫瑰偷笑着瞟了一眼走在黑人侍从身后的阿尔伯特,他一脸肃穆,手指却在国书卷轴上按节奏的敲击着,眼神也不知飘到哪个时空去了,一看就知道这厮一定在脑袋里开小剧场了。目光继续右移,从灰色墙壁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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