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达卡四通八达,从这里可以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阿尔有些激动的握住玫瑰的手:“我们可以去北美新大陆,那里的生活环境和气候和欧洲差不多,不受帝国势力影响,在那里,一切可以重新开始……”
“阿尔,我……”玫瑰手指发冷,她很想摇头否定,但心却不可避免的受到诱惑。在玫瑰心里,帝国一直是她的家,但去北美,意味着自由,也意味着……
“小爱,离开……”阿尔欲言又止,琥珀色的眼睛充满希冀。
“玫瑰,汉斯伯格?”
汉斯伯格是玫瑰和阿尔伯特在达卡入城时登记的假姓。
玫瑰抽回阿尔握住的手,抬头,一个身着淡蓝色衣衫的男孩在自己对面蛮横的坐下。他长的很可爱,蓝眼睛大大圆圆的,脸上有绵绵的婴儿肥,看起来胖乎乎的让人想捏捏。不过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明明是天真可爱的萝莉,却硬是在表情神态上把自己往腹黑上拉近。
装大人的小屁孩,玫瑰的第一印象。
“有空在这里谈情说爱,没空办正事?你到底来达卡干什么?”小男孩圆圆的眼睛满满的注视着玫瑰,语气是毫不掩饰的敌意:“你还真好命。”
“当然比城相好命了,”玫瑰不甘示弱:“明明外面有长长的人排着队拜见,却在这里消磨时间,还真是为城为民操劳啊?”
“你知道我是谁!?”小男孩跳起来,指着玫瑰大声嚷道:“你调查我?”
受不了了,玫瑰沉默的拿起咖啡喝下一口。微微皱眉,咖啡凉了,苦味加重。
什么人可以看到商人进城时的登机记录?什么人在进门时会受到在座所人双手抱在肩上的大礼?在这个没有阶层,没有贵族的城市里,什么人会前呼后拥,带着仆人出门?男孩椅后的黑人仆人之一将一杯咖啡放在男孩面前。
这个城相和梅兰先生口中的真是一个人吗?玫瑰自认不是好人,但也没有到人人唾弃的境地吧。为什么随便从那个旮旯角落里跳出来的小孩貌似都对自己有敌意?玫瑰郁闷。我惹你了吗?明明才第一次见面好不好?玫瑰翻了对方一个白眼。
不过再次细看时,却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事情:玫瑰是左撇子,对面的男孩也是用左手拿咖啡杯,蓝色的眼睛,这眸色……圆圆的眼睛,这形状……黑黑的短发,玫瑰扫了一眼落在肩膀上的头发,漆黑如夜……最主要的还是……咖啡很苦,玫瑰也会也不由自主的捏紧右拳……
玫瑰愣住。
“明天早上九点,市政厅。”锡兰嫌弃的把咖啡杯推开,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瞪着玫瑰。
“不去。”玫瑰靠在椅背上,淡淡回答。
“你必须来!”
“城主要见你!来不来随便!”小男孩甩下一句话,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怒气冲冲的带着自己的仆人离开。
玫瑰忍不住大笑起来。
“小爱,”阿尔看着他们离开的背景,担忧的看着玫瑰:“这个锡兰和你……”
“诡异的相像。”玫瑰接上阿尔停顿的话语。
无论外貌,还是神态,和两年前的自己,除了性别,相似到让人害怕。就算是兄弟姐妹,有也如此相像吗?
玫瑰摸摸自己尖尖的下巴,曾经她也有些婴儿肥。
“那他……”阿尔犹豫。
“也许。”玫瑰握紧手上的咖啡杯:“我不知道。”